霍燼:「那去我家?」
司蘭清:?
陳景嘉:?
宋秋圓:???
看到他們詫異的表情,霍燼下意識皺了下眉,他自己也不明白剛才為什麼會脫口而出這樣的一句話。
宋秋圓是司蘭清的陪讀,住司蘭清家裡合情合理。他也是陳景嘉的朋友,去陳家住也有可能。
就是沒有去霍家的理由。
但是,霍燼既然說出口了,沒理由也要強找出一個理由來。
霍燼硬著語氣道:「你上次來我家將我的臥室搞得一團亂,你不收拾誰收拾?」
這話一出,宋秋圓在風中凌亂了,陳景嘉則狗狗眼很震驚的瞪大,看看宋秋圓又看看霍燼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也就司蘭清,還維持著冷靜的樣子。
但是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司蘭清扶著宋秋圓肩膀的手捏緊了宋秋圓的衣服,指骨用力到泛白。
要不是宋秋圓現在手殘疾,他定要指著霍燼,難以置信地問霍燼,他玩了好幾次的房間,竟然是他的臥室?!
再說了,他不過是帶著一些卡牌過去,沙發上、地毯上都放了些嘛,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嘛?!
霍燼家裡不是有很多傭人可以使喚的嗎,他們不會給他整理臥室嗎?!
宋秋圓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和霍燼說:「我下次再去收拾!你最好保留我那些卡牌不動!」
霍燼也放狠話:「記住你說的話。」
司蘭清眼眸微動。
霍燼說的「亂」原來指的只是一些卡牌而已。
他不動聲色舒了口氣,對霍燼淡聲說:「我可以現在派人過來把宋秋圓的東西拿回來。」
霍燼立刻扭頭,幽藍眼眸仿若防備其他雄性侵入領地的雄獅,他冷哼一聲:「用不著。」
他要宋秋圓親自來。
直到宋秋圓來之前,他不會讓任何傭人動宋秋圓留下的東西。
「好了好了,」陳景嘉將宋秋圓的兩大包行李放進跑車後備箱,然後面色不耐煩地對霍燼說:「你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吧,那事情解決了,麻煩讓讓,我要送宋秋圓和司蘭清回去了。」
宋秋圓也看了霍燼一眼,就跟著司蘭清走到車旁。
司蘭清替宋秋圓拉開車門。
霍燼眼看著宋秋圓即將坐上陳景嘉的車,手比腦子更快地搭上宋秋圓的肩膀,下意識壓下攔住。
「啊啊啊痛!」宋秋圓發出尖叫。
霍燼手掌壓下來的地方正是一處擦傷,皮肉都還沒有癒合結痂。
聽到宋秋圓的疼叫,司蘭清心臟也跟著一抽,他剛要抬手去掰開霍燼的手,霍燼就跟立刻撤開手,神色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