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也是個貧困生。
螻蟻和螻蟻報團能有什麼用?不還是會被他一根手指碾碎?
周子屈動動手指,他身旁的幾個男生立刻站在周子屈身前,對著宋秋圓活動手腳筋骨,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宋秋圓才不怕。
宋秋圓就要站起來了,周子屈立刻拉住宋秋圓的手,壓低聲音說:「我沒事,現在還不是時候。」
宋秋圓挑眉,他看著周時宴眼睛轉了下。
行吧,周時宴要忍就忍。
不過,這飯宋秋圓是吃不下去了。
他瞪了周子屈一眼,拉起周時宴徑直往食堂外面走。
宋秋圓找到小賣鋪,報復性買了一大袋零食,他自己拆了一包,剩下的都塞給周時宴。
兩人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走著,宋秋圓將薯片想像成周子屈,咬得嘎吱脆響。
「周子屈那邊,」宋秋圓扭頭問周時宴:「你是不敢,還是在憋大的?」
周時宴搖搖頭:「沒有不敢。」
「那就是在憋大的了。」宋秋圓嘀咕,他放心了,腳步一轉就要繼續往前走。
「等一下,」周時宴繞到宋秋圓身前,放下懷裡的零食,蹲下來仰頭看著宋秋圓:「你鞋帶掉了。」
宋秋圓低頭。
還沒來得及彎腰,就聽到周時宴帶著祈求的語氣低聲說:「我可以幫你嗎?」
周時宴看著他的一雙眼睛瞳仁尤其黑,像黑得發亮的黑曜石。宋秋圓下意識點點頭,一個怔愣的功夫,周時宴已經低頭跪在他腳前給他繫鞋帶了。
周時宴雙膝都跪在地上,一截脖頸露在他面前。
宋秋圓看到周時宴近乎虔誠的姿勢,他的心臟忽然抖了一下。
心裡划過一絲怪異,稍縱即逝,宋秋圓沒有抓到。他想要抬腳從周時宴手中抽出來,「我的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來。」
他哪有那麼嬌貴,需要別人幫忙繫鞋帶。
周時宴一手抓著他的腳,一手扶在他腳腕上,仰頭黑眸望著宋秋圓,喉結明顯上下滾動了一下,「系好了。」
「好了啊,」宋秋圓被他黑得發亮的眼瞳看著,莫名感覺到不自在,他連忙道:「那謝謝了。」
「你,」他頓了一下,感覺到周時宴姿勢的古怪,立刻說:「快點起來吧。」
周時宴站起身,見宋秋圓看向他膝蓋上的塵土,就彎腰拍乾淨了褲子。在宋秋圓轉頭之後,他低著頭愣愣地看著剛剛扶過宋秋圓腳腕的手掌,臉紅起來,疤痕都跟充了血似的。
想來周時宴入學這幾天可能都沒有好好逛過校園,宋秋圓便順便帶他四處走走。
他習慣性走到大禮堂門口,那邊放了很多的立式社團廣告和投票箱捐款箱。宋秋圓在那邊背著手晃了一圈,遺憾的搖搖頭。
這屆cp粉都怎麼回事,這個時候不正是應該主角受和三個主角攻的cp粉打得火熱的時候嗎?怎麼一個cp投票箱都沒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