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魏長臨何時說過他不想說?
他不過是見宋延太過淡定所以隨口問了一句!
那麼,問題來了,他是說還不是不說?
宋延到底什麼意思?
就在他糾結著要不要說時,就聽宋延道:「魏大人,請吧,本王洗耳恭聽。」
合著是想聽的意思啊。
直說不好嗎?非要繞彎子。
「嗯。」魏長臨解釋道:「車牌,顧名思義,既是一輛車的門面,當然,此門面非彼門面,這裡的門面指的是一張車的代表,也就是說,一張車對應一個車牌,有了那個車牌,就知道那輛是誰的。」
「不是太懂。」茯苓聽完後一頭霧水,「不如魏大人說的再細緻些?」
魏長臨點頭,「其實是這樣的,本官之所以想到車牌,是因為若是有了車牌就能知道吳婉月是被誰帶走的。」
「為什麼這麼說呢,是因為若是大晉能夠做到一輛馬車對應一個人,那麼這輛馬車在哪裡做了什麼,就可以轉化成馬車的主人在哪裡做了什麼,換句話說,馬車代表馬車的主人。」
「天下馬車一個樣,除了一些有特殊人份的人外,其實是很難分清那輛馬車是誰的,若是掛上了車牌,再將車牌的信息同主人綁定,那麼只要見到車牌就能知道馬車是誰的。」
麥冬大概明白了魏長臨的意思,他道:「可是要如何將馬車同馬車主人綁在一起呢?」
「自然是落戶。」魏長臨道:「落戶是什麼呢?落戶是不管是誰,只要買了馬車就要到相應的地方去登記,然後登記的地方就發放車牌。」
「假若有車牌,那麼只要記下車牌的信息去登記處查看車牌的主人是誰就能知道是誰帶走了吳婉月。」
「此法甚妙啊!」嚴正義由衷誇讚道:「魏大人果然了得!」
算不上了得,魏長臨不過是將自己生活的時代的一些政策拿來說說罷了。
就在他得意的有些忘形時,宋延提醒道:「此法是好,但也不是無懈可擊,仍然存在一定的問題。」
被破了冷水魏長臨急道:「什麼問題?」
「綁定車牌的確可以知道馬車的主人是誰,但使用馬車的人不一定就馬車的主人。」
言外之意就是,別人可以拿自己的馬車去做壞事。
「是這樣沒錯。」魏長臨道:「但是馬車主人知道馬車借給誰了,只要找到馬車的主人問問不就知道了?」
宋延道:「倘若馬車是偷來的呢?」
額…好像是有這種可能。
「不過總比什麼都不知道好吧?」魏長臨辯解道:「總歸是有信息,只要有信息就能查到蛛絲馬跡,對案子而言也算有些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