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諸位…」
「魏大人。」宋延實在聽不下去魏長臨的長篇大論,便打斷他道:「不必如此客氣,諸位大人都是想得開的人,不會因為一個位子與你計較。」
行,既然如此,那便心安理得的坐著吧。
於是兩人就把拜堂的地方變成了審問的地方,禮堂變成了公堂。
「本官聽說。」魏長臨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柳家的少夫人失蹤了,不知可是真的?」
楊尚書聞言終於忍不住道:「柳員外,你倒是說說,我好好的女兒為何嫁入你家就無辜失蹤了?今日若是不給老夫一個交代,老夫定然饒不掉你們柳家!」
「尚書大人息怒啊!」柳員外連忙道:「青珊她自打進了柳府就一直呆在房間裡,房間外都有人看守,若不是她執意要出門,也不會發生今日之事啊!」
楊尚書怒道:「依柳員外的意思,小女的失蹤同柳府一點關係也沒有?」
「自然是有的。」柳員外小心翼翼道:「柳府有看守不力之責,但,青珊她是何許人也,若是執意要走,柳府也是沒有辦法的啊!她的貼身丫鬟尚且不敢攔著,柳府的看門小廝又怎麼敢呢?」
「你!」楊尚書氣的發抖,「即便如此,柳府也該派人跟著,萬不能讓她一人出門啊!」
柳員外道:「尚書大人,此事…」
「行了。」兩個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頭疼,宋延不悅道:「本王是來查案的,不是來聽二位大人吵架的,你們若是想讓本王繼續查下去,就把私人恩怨放到一邊,好好配合查案。」
他們二人自然是希望宋延繼續查下去,特別是楊尚書,於是連忙道:「下官愛女心切,一時失了儀態,還望王爺恕罪,只是此案若是交由別人下官實在放心不下,還請王爺不要同下官等無知之人計較,請繼續查明此案!」
柳員外見狀也跟著拱手道:「還請王爺繼續查案,下官等一定全力配合!」
宋延原本就只是想敲打敲打他們,並非真的想放手不管,如今兩人已知其中深意,那便不必再計較這些。
他道:「魏大人,開始吧。」
「嗯?」魏長臨指著自己道:「此案的主辦又是下官?」
「不然呢?」宋延道:「魏大人剛升了官,不該做點什麼?還是說魏大人想白拿朝廷的俸祿?」
「王爺,您這樣說下官,良心不會痛嗎?」魏長臨十分委屈,「下官為了案子可是付出了一條手臂的代價啊,您見過誰查案查的有下官這麼慘的嗎?」
「魏大人的真心,本自然是知道的。」宋延看了魏長臨一眼,「所以魏大人現在可以好好查案了嗎?」
除了茯苓同麥冬,其餘人皆是一副受到莫大驚嚇的樣子,宋延他竟然用商量的語氣同魏大人說話!
這到底為什麼?
同樣不知道為什麼的魏長臨表現的卻同眾人截然相反,他心安理得道:「能啊,下官這就開始查案。」
「諸位,廢話不多說,那個叫香茵的丫鬟可有帶上來?」
香茵連忙上前來跪在地上,怯生生道:「王爺,大人,奴婢就是香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