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有事?」
「是啊。」魏長臨把從茯苓那裡拿來的字條鋪在桌上,「王爺,您且過來看看。」
「這字條。」宋延說著緩緩地朝魏長臨走去,待坐下後才道:「本王方才已經看過了。」
「屬下自然知道王爺看過了。」魏長臨道:「只是屬下有些問題想不通,所以想問問王爺。」
宋延看著人,眉梢微挑,「魏大人如此聰慧之人,竟還有想不通的事?」
「那是自然。」魏長臨抬起頭與宋延對視,「王爺這等大晉神探不也有很多問題想不通?」
「罷了,本王說不過你。」宋延收回視線,道:「不知魏大人是何處想不通?」
「王爺。」說起案子,魏長臨就正經起來了,「屬下記得,香茵說楊青珊出門時是笑著的,也就是說對於這個約定,她是很樂意去,那麼,約她見面之人應當是同她關係很好的人才對。」
「但她又在與那人見面時被人殺害了,而且根據屍體的情況來看,兇手十分痛恨楊青珊,仇殺的可能性很大。」
「如此一來就很矛盾,一個同她關係很好的人為何要在大婚當日將人殺害,並且還對著屍體連捅數十刀?」
「這一點本王也尚未想通,目前的線索十分有限,很難推測出什麼。」
看吧,大晉神探又如何,也不是什麼都知道。
魏長臨的心裡總算平衡了些,他道:「屬下認為姚皓的嫌疑很大,但根據方才的矛盾點來看,姚皓的嫌疑又少了不少,因為楊青珊根本不會在大婚當日笑著出去同他見面。」
「除非他們之間尚有私情在。」
「魏大人可是忘了,楊青珊對柳旭平的感情的很深,不可能同姚皓還有什麼。」
「那些不過是別人的說辭罷了,
事實如何,恐怕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若他們在某天舊情復燃,再約著見面也不是不可能。」
「若真是如此。」宋延反問道:「那姚皓又為何要殺了楊青珊?」
「是啊!」魏長臨嘆道:「好像又繞回原點了,此案似乎進入了死胡同。」
「還有一個問題值得考慮。」宋延指著桌上的字條道:「這字條是何時,又是如何送到楊青珊手裡的?」
「還有,魏大人仔細看,字條有被揉過的痕跡。」
「本王猜測,楊青珊應當是在慌亂的情況下看的字條,看完後來不及好好整理,只能胡亂揉兩下收起來。」
「那麼。」魏長臨順著思路想下去,「到底是何人在什麼樣的情形下將字條遞給楊青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