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臨見狀又道:「王爺,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我不過是被你睡了,不是被你打了,你不就是擔心我屁股疼經不起顛簸,所以才將人叫到王府審問。」
「可是王爺,大理寺才是審人的地方,把人叫到王府固然可以省事,可若是有人說您徇私枉法,濫用職權,又該如何?」
「既然是審訊,那便堂堂正正的在大理寺當著眾人的面審,這樣才不會落下話柄。」
否則,日後若是有人傳,王爺把魏大人睡到下不來床,因而在府上照顧人,以至於濫用私權。
那魏長臨的面子還往哪裡擱?
啊?原來方才王爺同魏大人是…
茯苓的疑問得到解答,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身心都跟著輕鬆起來。
於是便愉快的等著宋延的回答。
宋延不知道魏長臨這些彎彎繞繞,只以為他在公事公辦,再三權衡後,道:「罷了,茯苓去備車。」
於是乎,大理寺的公堂上,魏長臨坐在主座上,宋延卻坐在他旁邊。
眾人驚得下巴都掉了,尤其是嚴正義,王爺為何要把主坐讓給魏長臨,不僅如此,還貼心的為他準備了墊子。
嚴正義雖滿肚子疑惑,卻也不敢說什麼。
同樣頗為震驚的還有被帶來的姚皓,看這架勢,他一度以為陛下來了,腦子一熱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
「草民參見陛…」
下字未出,就聽嚴正義道:「姚皓,你且看清楚了,堂上坐著的是王爺!」
王爺?王爺不是旁邊那個嗎?
那坐著的是?
怎麼回事?魏長臨升官了?
未等姚皓思考出個所以然來,就聽魏長臨道:「姚皓,本官問你,你可是因為痛恨楊青珊背叛了你,所以將人約出去殺了?」
「冤枉啊!」姚皓喊道:「在下愛她都來不及,又怎會殺她呢?」
「胡說!」魏長臨道:「你根本不愛楊青珊,你如此說不過做戲罷了!」
「我…」
「你什麼你。」魏長臨狐假虎威道:「你若在不說實話,王…本官就以擾亂破案為由治你的罪!」
魏長臨都往主座上做了,定然能治他的罪,姚皓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回大人,我同楊青珊的確沒有感情,我與她的婚事不過是家中長輩定下的。」
「青珊她看上別人,我一點也不在乎,只不過被人搶了未婚妻子,有些有損顏面罷了。」
沒想到姚皓招的如此之快,魏長臨想的一堆恐嚇的話都沒用上。
「即便如此。」雖說魏長臨差不多已經相信姚皓的話了,但不能表現的如此隨意,「但也不能排除你殺人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