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宋延道:「等茯苓回來,一切便都清楚了。」
茯苓打探消息也需要一些時間,此刻也沒什麼需要審姚皓同那乞丐的,若是在此耗著也沒必要。
不如將人放了,因為若是實際情況與乞丐說的不符,想要抓人也是不是難事。
不過,姚皓尚且不會跑,乞丐說不定,於是宋延也並未將人放了就不管,而是派人去盯著他,若有風吹草動即刻將人拿下。
好在茯苓的消息當天就打探來了,一切真如乞丐所說,隔壁飯店的小廝每天都會在末時前後給他送飯。
如此一來,姚皓的不在場證明就算成立了,成功擺脫了嫌疑。
只是眼下的問題還很多,一是那張紙條究竟是誰寫的?
二是寫字條的人是否收買了香茵?
三是為何楊青珊沒有去過梳妝檯,卻在那裡發現了字條?
四是是否寫字條的人就是殺害楊青珊的兇手?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想不通。」魏長臨分析完這些又道:「兇手又為何非要在大婚當日殺了楊青珊?」
「這其中是否有某種含義?」
「魏大人終於注意到這點了?」宋延道。
「是啊…等等,王爺,你不會早就想到了吧?」
宋延眉梢微挑,「不然呢?」
好你個宋延,人都被你睡了,竟還學不會信息共享!
非要讓人費盡心思去猜才行?
魏長臨嘟著嘴抱怨道:「王爺,您不厚道,此等大消息,您竟然悄悄藏在心裡!」
「是嗎?」宋延眉梢微挑,看著人道:「可藏在本王心裡的是魏大人你啊。」
啊…這…
撩人之前能否打個招?
魏長臨再一次被宋延說的心跳加速,卻故作淡定,道:「王爺,您這說話的本事可是馬上就能同屬下媲美了。」
宋延淡淡道:「可本王只是實話實說。」
行,你贏了。
在說情話方面,魏長臨是徹底敗了。
既然如此,還是談案子吧。
「王爺。」魏長臨正色道:「改日需得去一趟楊府,去了解一些同楊青珊有關的情況,還得再去一趟柳府,去將婚房探查一番,解開紙條出現在梳妝檯之謎。」
「哦,對了,除此之外,還得去楊府查一查香茵這個人,雖然王爺已經讓麥冬去查了,但難免會有遺漏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