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沒有吧!」楊尚書道:「小女雖任性,但還未到將人得罪到對她恨之入骨的地步。」
「如此說來。」宋延道:「楊大人對兇手是誰一點想法也沒有?」
「回王爺,是的,以下官之見,並沒有誰恨青珊到想要殺了她的地步。」
楊尚書頓了頓,又道:「當然,姚皓除外。」
「姚皓並非兇手。」魏長臨道:「他有不在場證明。」
「除此之外,他殺人的動機也不是很充分,關於這點楊尚書應當心知肚明。」
楊尚書自然知道魏長臨是何意,楊青珊同姚皓的婚事不過是他與姚父定下的,他們二人之間其實並無什麼感情。
正因如此,在楊青珊說她愛上了柳旭平,想要解除婚約時楊尚書才會如此爽快的答應。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大人和王爺。」楊尚書道:「不過除了姚皓外,下官實在想不出誰還有殺人動機。」
「楊尚書。」魏長臨不信楊青珊得罪那麼多人,就找不到一個有殺人動機的,「你且好好想想,莫要遺漏了什麼。」
楊尚書還未回答,就聽小廝來報,說麥冬有事稟告。
麥冬此刻前來,定然是掌握了重要的消息。
於是宋延道:「將人請進來。」
麥冬進來行過禮後,便直入主題:「王爺,屬下查到了,香茵的哥哥自打欠了賭債後便沒有再去賭了,不僅如此,她哥近期也並未有大筆來路不明的收入。」
楊尚書聞言震驚不已,香茵的哥哥竟欠了賭債?
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香茵同楊青珊的死有關?
魏長臨將楊尚書的震驚全部看在了眼裡,他道:「楊尚書,你們僱傭香茵竟沒有查她的底?」
「自然是查了。」楊尚書道:「不知此事同小女的死有何關係?」
魏長臨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了一番,楊尚書聽完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下官不知香茵竟會同兇手扯上關係!」
宋延道:「這些不過是猜測罷了,還不能下定論。」
「況且,方才麥冬已查明,香茵的哥哥已經很久未賭了,若是如此,那香茵便不需要更多的錢,那麼就沒有替人傳紙條的動機。」
「不過。」魏長臨接著道:「這些不過是香茵他哥的一面之詞,需要將香茵審訊一番才行。」
「大人。」麥冬聞言道:「屬下並非只問了香茵他哥,還問了街坊鄰居,以及他常去的賭場,眾人的證詞都是一致的。」
「本官自然沒有懷疑你的意思。」魏長臨給了麥冬一個肯定的眼神,才道:「將香茵帶來審問不過是正常流程罷了。」
麥冬拱手道:「多謝大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