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茵已經輕車熟路的跪在地上,「奴婢見過王爺, 見過各位大人。」
宋延頷首, 「免禮。」
片刻後,魏長臨就道:「香茵, 你可知一名叫青松的人?」
香茵聞言臉色微變,「回大人,知道, 那青松原本是吉星樓的小廝, 後來因為惹上了我家小姐便被老闆辭了去。」
魏長臨同宋延對視一眼, 而後道:「楊青珊當真只是因為那青松將湯汁濺到她身上就生了如此大的氣?」
「這…」香茵有些為難, 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茯苓見狀提醒道:「香茵, 王爺面前不可有所隱瞞,否則…。」
茯苓話未說完就被魏長臨打斷了,「香茵,你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回大人。」香茵道:「沒有,只是奴婢不敢妄議小姐的私事。」
「香茵。」宋延聞言有些不高興,冷聲道:「你此刻在配合辦案,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是!」宋延的氣場太過強大,香茵嚇得冷汗直冒,「奴婢這就將一切說出。」
「如此甚好。」宋延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那吉星樓原本是柳旭平最愛去的地方,可不知為何,自打同楊青珊訂了便不再去了。
楊青珊與青松發生不愉快那日楊青珊約了柳旭平一起去吉星樓吃飯,卻被柳旭平拒絕了,楊青珊一氣之下便自己去了,誰知剛到門口就聽到青松同別的小廝在說柳旭平。
一名小廝道:「那柳公子以前經常來光顧我們店,算是我們店的常客,可最近卻不來了。」
青松道:「是啊,自打同那楊尚書的千金訂親後就不來了,不知可會是因為那楊千金管的嚴,不讓那柳公子出來吃飯。」
「嗯。」小廝點點頭,「很有可能,畢竟那柳公子長得俊,若是不將人管好恐怕會被別人拐了去。」
「是啊。」青松十分贊同他的說法,「何況那楊千金驕縱跋扈,若是不將人管的嚴些,恐怕還未等到大婚當日,那柳公子就跑了。」
兩小廝說著便哈哈哈笑了起來。
「小姐當時並未過去找人麻煩。」香茵回憶著當時的一切道:「只冷哼了一聲便去了包房,奴婢以為此事就此揭過了,誰知卻發生了後來那件事。」
香茵說完便又大著膽子說了句:「奴婢認為那青松背後議論別人固然可惡,但小姐的做法也太過極端,即便青松說話再難聽,也不該讓人丟了飯碗。」
「是啊。」魏長臨附和道:「這楊青珊未免過了些。」
「不過如此一來也算明白為何她會生那麼大的氣,合著是同那柳旭平有關。」
宋延的重點卻在另外一個地方,他道:「你可知柳旭平為何在定親後便不去吉星樓的原因?」
「回王爺,奴婢不知。」香茵搖頭,「不過這個問題小姐也問過柳公子,柳公子只說不為什麼,只是不
想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