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面前喧譁,擾了大人清靜?
這是什麼邏輯?
青松沒搞懂其中的意義,但卻知道他似乎惹怒了王爺,於是便道:「小人乃無心之過,並非有意衝撞王爺,衝撞大人,還請王爺、大人開恩。」
「罷了。」宋延並未真的動怒,「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本王決不輕饒。」
「是是是。」青松連連磕頭,「小人多謝王爺,多謝大人!」
待青松安靜下來後,魏長臨才道:「香茵方才說你與楊青珊不熟,可本官卻聽說你因楊青珊丟了差事,那你同那楊大小姐是熟還是不熟呢?」
「回大人。」青松道:「大人既這般說,那小人與楊小姐之間的事大人定然是知道了,小的確因為楊小姐丟了差事,但小人並未殺人。」
「可本官還聽說,你與楊青珊的仇不僅僅是丟了工作那麼簡單,更因為你那重病纏身的女兒。」
「你女兒的病情之所會加重,是因為楊青珊害你丟了差事,所以你恨她入骨,於是便找機會將人殺了!」
「冤枉啊!」青松剛喊了一聲便想起方才的警告,於是便降低了不少音量,他道:「小人承認,小人的確十分恨她,但小人覺得沒有殺人!」
「既是如此。」宋延道:「三月初三末時你在何處?在做什麼?」
「回王爺。」青松道:「小人那時在家照顧生病的女兒,王爺若是不信可以去家裡問問小女。」
「這位叫青松的。」魏長臨道:「你莫不是以為你夾女兒說那日你同它在一起你的嫌疑就洗清了吧?」
「回大人,是的。」青松激動道:「小女可以為小人作證!」
「你想的還真好。」魏長臨嘲諷道:「家屬做的證若是有用,那晉都豈不是要多出很多冤案?」
「小女為何不能幫我作證?」青松道:「她難道不是人證嗎?」
「她是人證。」魏長臨道:「可她卻會包庇你。」
「不可能!」青松一口咬定,「小女絕不會說謊!何況那日小人本就是在家照顧小女,除了她還有誰能為小女作證?」
「如此說來。」宋延道:「那便是沒有不在場證明。」
「既然如此。」魏長臨同宋延交換一個眼神,「那麼就是殺害楊青珊的嫌疑人之一。」
「小人冤枉啊。」青松辯解道:「那楊青珊雖可惡至極故意設計小人,才發生了後來那些事,小人雖然恨不得殺了她,但是小人沒殺人啊!」
「設計?」魏長臨一下就抓住了話里的重點,「楊青珊如何設計於你?」
「大人有所不知,小人之所以會將湯汁灑到她身上,是因為那小大小姐用腳絆了小人一下。」
「既是如此。」宋延道:「那你應當更加痛恨楊青珊,以至於想要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