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拱手,「是,屬下遵命。」
「王爺。」待人走後,魏長臨立刻就掛在人身上,「你為何如此執著於一個承諾,這世上變數頗多,今日不知明日事,一輩子這個承諾太多沉重,我不敢給…」
宋延聞言臉瞬間就沉了下去,就在他要開口說話時,魏長臨輕輕地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但我愛你,就想一直這麼愛著你…唔…」
魏長臨的尾音淹沒在了長長的吻里。
…
堂上,三名嫌疑人整整齊齊的跪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宋延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三人等了片刻,衙役便開始給他們發寫字的桌子和筆。
這下三人徹底懵了,這王爺到底要幹什麼?
三人正懵著,宋延就道:「你們三人分別用右手和左手在紙上寫下「今日末時郊外見」這幾個字。」
三人雖不知要幹什麼,但還是乖乖聽話寫了。
三人的反應以及一舉一動都被魏長臨他們看在眼裡,卻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待三人寫好後,衙役便將紙條一一收了上來。
魏長臨將兇手寫的那張紙條打開放在桌上,然後與三人的寫的紙條一一進行對比。
「王爺。」魏長臨看了半天也沒發現哪張紙條同兇手寫的那張相似,「似乎都不是啊。」
宋延點頭,「不過,很有可能他們當中有人刻意掩藏筆跡。」
「若兇手是三人中的一人,那麼很有可能知道我們要幹什麼,所以刻意掩藏了筆跡。」
「話雖如此。」魏長臨道:「可放下他們的一舉一動我們都看在眼裡,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宋延聞言思索了片刻,道:「看來筆跡這條路走不通,須得想別的辦法。」
「下官也是這樣想的。」魏長臨道:「因為除了筆跡之外還有很多問題想不通,不如先將人放了,我們在繼續討論案情。」
「您覺得如何?王爺。」
「好。」宋延點頭,「茯苓,將人放了,然後派人嚴加看管。」
三人接到命令後皆是一頭霧水,他們今日來就為了寫字玩?
他們心中雖有疑慮,但也不敢多問,只默默的離開,只是那青松走了幾步便停下腳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給宋延磕了一個頭,「小人多謝王爺救小女之恩,王爺大恩小人無以為報,若是…」
宋延幫他不過是看他女兒可憐,並未因為青松這個人,何況青松還是嫌疑人之一,實在不易多說什麼。
「本王不喜歡聽廢話,你且走吧。」
青松本還想說些什麼,但宋延的臉色著實不好看,於是便乖乖閉嘴走了。
「王爺。」人走後魏長臨便急著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紙條根本不是兇手寫,而只是一場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