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魏長臨要點出誰是兇手時,他卻道:「但兇手卻不是他們三人中任何一人, 而是另有其人。」
此言一出, 堂內唏噓聲一片, 個個都在等著魏長臨的表演, 只有護衛茯苓同麥冬看上去還鎮定些。
楊尚書實在沒忍住道:「魏大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若兇手不是他們,又會是誰?」
「楊尚書,別急。」魏長臨道:「你且聽我繼續說。」
楊尚書道:「好。」
「還是那句話。」魏長臨道:「為何我們會認為他們是嫌疑人,因為根據驗屍的結果來看,楊青珊被連捅數十刀,仇殺的可能性很大,而堂下三位剛好同楊青珊有很大的仇恨,於是我們便把注意力都放到了他們三人身上。」
「不過。」魏長臨話鋒一轉,「同楊青珊有仇的人不止他們三人,還有此案的真兇。」
「為何我們遲遲沒有想到兇手頭上,是因為忽略了某些細節。」
茯苓十分配合的問道:「什麼細節?還請魏大人展開來說說。」
魏長臨道:「比如柳旭平為何定下婚約前經常去吉星樓,而定了婚事後便不去了,又比如為何楊青珊偏偏如此針對跪在堂下的三人,再比如柳旭平同周千尋是何關係?」
此言一出,柳旭平瞬間臉色大變。
魏長臨嘴角微微一勾,道:「看來本官說的沒錯,柳公子同周公子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自然不簡單。」周千尋面色不變道:「在下同旭平是從小就在一起的玩伴,也算得上是。」
「如此說來。」魏長臨道:「你同柳公子的關係十分好,是實打實的鐵哥們?」
「沒錯。」周千尋道:「在下同旭平的關係就是大人說的那樣。」
「既然你與柳公子的關係十分要好,那為何他大婚當日你卻沒有來?」魏長臨質問道:「不知那日周公子是有何事要忙,鐵哥們成親竟看都不來看一眼?」
「自然是因為在下病了。」周千尋面上毫無波瀾,「病了自然是不合適去這種人多的場所。」
「如此說來。」魏長臨道:「那日你是在家休養了?」
「是啊。」周千尋道。
「你胡說!」茯苓連忙道:「你那日根本沒有在柳府,而是早早的外出了!」
「大人莫要冤枉人。」周千尋道:「在下那日的確是臥床在家,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問府上的小廝。」
「你之所以敢這麼說。」許久未開口的宋延道:「是因為你早就做好了準備,你佯裝生病,同府上的小廝說要臥床休息,然後再趁人不注意時偷偷跑了出去。」
「你以為你隱藏的已經很好了,然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魏長臨接著道:「即便你再小心還是被人看到了你的行蹤。」
「否則,你以為關於你出門這件事是我們是在憑空捏造的?」
「即便如此也只能證明在下那日出了門。」周千尋辯解道:「其他也證明不了什麼。」
「行。」魏長臨一點也不急,「那本官問你,那日你去哪裡,做了什麼,都有誰能為你證明?」
「在下自然是有要緊事要辦才會,否則…」
未等周千尋說完,魏長臨就道:「你的要緊事就是將楊青珊殺害!」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