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李全,你可
還記得屍體在何處?」
「記得。」李全說著都要哭了,「這情形恐怕小人會終身難忘啊!」
「如此甚好。」魏長臨道:「還請…本官不是說你能終身難忘甚好,是說你還記得屍體的位置甚好,如此一來,便少了我們去找屍體的功夫。」
「嗯。」宋延點頭,「李全,帶路。」
「是。」李全見宋延發話,唰的一下就站直了身子,「小人這就帶王爺去。」
李全帶著一眾人彎彎繞繞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屍體所在的位置。
屍體的確入李全所說,就在拍賣行的後院裡,只不過屍體並未藏在隱蔽的地方,而是就這麼被扔在路邊,與其說是路邊,不如說就在路中間。
魏長臨見狀忍不住嘆道:「這兇手當真是毫不避諱啊,就這樣將屍體扔在路中間。」
「義父。」梁良見狀連忙跑了過去,「您方才還好好的,怎的一下就,就…」
梁良說著便要去抱金老闆,卻被宋延叫住了,「屍體乃重要的證物,不可胡來。」
梁良聞言嚇得連忙縮回手,「是在下造次了,不過在下見到義父這般模樣,實在是忍不住想去看看啊。」
這梁良,方才李全說金老闆死了時,他像個沒事人一樣坐著不動,直到宋延亮明身份後才下令封鎖拍賣行,此刻見到金安的屍體又在充當孝子,這戲做的還真是足啊。
不過魏長臨沒心思去深究他們之間那看上去似乎很虛偽的父子情,而是把重點放到了案子上,「李全,本官問你,你見到屍體後可有對其做過什麼?」
「比如移動,翻動,或是從屍體身上拿走些什麼。」
「沒有。」李全矢口否認,「絕對沒有,小人見到屍體躲還來不及,又怎會前去查看。」
「可是若不去查看。」魏長臨質問道:「你又怎會知道金老闆已經死了?」
「莫非你就是兇手?」
「冤枉啊!」李全噗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 「小人沒有殺人啊!」
魏長臨道:「那你倒是說說為何你會知道金老闆已經死了?」
「小人找茅房迷了路。」李全道:「不知不覺便走到了這裡,發現有人躺在地上,於是便前去查看,誰知剛過去就看到地上的人胸口一片紅,於是小人嚇得連茅房都沒找便來叫人了。」
如此說來,這李全壓根沒有確認過金老闆是否死亡便來喊人。
若這金老闆當時已死也就算了,若是沒有,那有沒有可能,金老闆是在李全發現後才死的,兇手是在混亂中殺的人?
宋延似乎也想到了這點,他同魏長臨對視一眼,然後道:「茯苓,去請仵作來驗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