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老闆當真是個用情至深之人,人都走了許久,還好好的守著兩人之間的信物,當真是個好男人啊!
說到信物,魏長臨同宋延好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宋延好像什麼都沒有給過他。
「王爺。」魏長臨湊到宋延耳邊小聲抱怨:「您看看這金老闆同他夫人多好啊,又是信物又是為其守寡的。」
宋延聞言小聲道:「不知魏大人想說什麼?」
「還能是什麼?」魏長臨氣鼓鼓的看著人,埋怨道:「自然是信物啊,我同王爺之間都沒有情定信物。」
「說來也是我傻,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同王爺在一起了,又這麼稀奇糊塗的上了王爺的床,還搞得我整天屁股疼,到頭來竟連一個信物都未見過,當真讓人心寒啊!」
「本王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不知魏大人還想要什麼?」
宋延平日情話說的很溜,今日怎的如此不開竅?
魏長臨要的是物質上的東西嗎?
他要的不過是一種儀式罷了!
「罷了。」魏長臨背過身去,「區區信物,不要也罷。」
「小臨。」宋延見魏長臨生氣了,便上前幾步拉近兩人的距離,「此事稍後再議,你想要的,本王都會給你。」
「先查案,可好?」
行吧,都說稍後再議了,魏長臨若是再鬧彆扭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況且眼前還有案子等著查,實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
「行吧,既是如此,那便先查案吧。」
宋延聞言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輕聲道:「好。」
耳朵咬完了,宋延便正色道:「若是如此,那麼金老闆中途離開,想要回到房裡應當同遺物有關。」
梁良聞言臉色突變,他道:「王爺,小人覺得不大可能,義父的房間鎖的好好的,況且前來參加競拍之人並不知道義母的遺物在屋內,所以應當不會有人來偷才對。」
「沒錯。」魏長臨道:「本官也是如此認為的,金老闆回屋應當是有別的事要做。」
宋延聞言沉默了片刻,才道:「茯苓、麥冬,你們且將金老闆的房間好好檢查一番,不要放過任何細節。」
二人同時拱手,「是,屬下遵命!」
茯苓同麥冬將金老闆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也未發現什麼可疑物品和可疑的痕跡。
魏長臨得到結果後,十分想不通,「這金老闆到底為何會在拍賣途中離開呢?」
宋延搖頭,「本王亦不知道,想要查清緣由,需得更多的線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