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這聽起來似乎有些荒謬,護衛都不知道該不該做。
「梁良。」宋延思索片刻道:「即刻派人去找, 不用去的太遠, 在後院的圍牆附近找找即可, 特別是靠近這裡的那堵圍牆外,須得好好探查。」
「是。」梁良拱手, 「小人這就安排人去。」
原以為護衛會在院外找到兇器, 誰知等了半天等來的結果是,什麼都沒有。
「沒有?」魏長臨不相信,「一處也沒有?」
「回大人。」護衛道:「沒有。」
這就更奇怪了, 好端端的兇器莫非會憑空消失?
真有如此邪門之事?
宋延一眼就將魏長臨的心思看穿了, 他道:「魏大人莫要著急, 兇器定然是被兇手藏在了某個地方, 只不過我們暫時還未識破罷了, 只要是做過的事就一定能找到破綻。」
也對,與其在這裡瞎想, 不如想想如何破案。
「行。」魏長臨正色道:「耽誤之急還是審審餘下兩名嫌疑人, 兇器之事,稍後再議。」
第二名嫌疑人名叫沈忠, 是隔壁裁縫店的老闆,之所以會來參加拍賣,是因為有事情要來找金老闆商議。
「即是有事情要商議。」茯苓不解, 「為何不直接找人, 為何要來參加拍賣?」
「茯苓, 這你就不懂了。」魏長臨道:「沈老闆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至於道理是什麼呢, 還得沈老闆自己來解釋。」
被點名的沈忠連忙站了出來,道:「回大人,小人來此的確入大人所說,是迫不得已而為之啊。」
「哦?」魏長臨道:「此話怎講?」
「大人有所不知。」沈忠道:「小人的母親不久前得了怪病,找了大夫看一直看不好,於是便找了算命先生來看,那算命先生說是因為有不潔的東西纏上了小人的母親,若要化解此番危機,須得將金安拍賣行買下來,家母在此住上一段時間方可驅邪。」
又是算命先生,這裡的人為何如此好糊弄?
有病不看大夫,看什麼算命先生?
不過魏長臨並未將嘲諷之話說出來,而是道:「這算命先生資歷很高?每次都算得很準?」
「應當吧。」沈忠道:「小人找的也算得上晉陽小有名氣的算命先生了,他…」
「罷了。」魏長臨對算命先生不感興趣,方才不過是委婉得提醒他一下,若是聽不懂,那便算了,「算命先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與拿金老闆之間到底有何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