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手鐲也算得上是上等貨,自然價值不菲,若是拿來拍賣,陳宇不敢保持自己就一定能拍到,若是落在別人再去,那便更難要回了。
於是他讓金老闆開價,想直接從金老闆手裡將手鐲買了,可金老闆畢竟是生意人,直接開價自然沒有拍賣賣的錢多,所以也就沒有答應他的要求。
魏長臨聽完前因後果後,道:「所以你今日來此是為了買回你母親的遺物?」
「回大人,是的。」陳宇道:「這手鐲是母親留給我的,誰知竟被人偷了,如今得到它的下落,自然是得要回的。」
「可是金老闆卻不答應你的請求。」魏長臨道:「於是你心生恨意,便將人殺害?」
「冤枉啊,大人!」陳宇道:「小人想要的不過是母親的遺物罷了,犯不著將人殺了啊!」
「本官方才也說了。」魏長臨道:「金老闆不願還你手鐲,所以你心生恨意想要殺了他解恨。」
「絕對沒有,小人絕對沒有殺人!」
「你說沒有就沒有。」茯苓呵斥道:「所有兇手一開始都說自己沒有殺人,你若沒有,倒是拿出證據來。」
茯苓說的沒錯,證明自己不是兇手並非憑嘴說,而是要拿出證據才能讓人信服。
宋延道:「金老闆離開大殿的那段時間,你在哪裡,在做什麼,可有人證?」
陳宇原本想編個謊話糊弄過去,可他總感覺只要說謊便會被拆穿,於是便老實道:「大人您也知道,小人的手鐲是本次拍賣的物品,若是手鐲真的拿出來拍賣,那么小人不敢保證它一定會落在小人手裡,於是小人便想著找機會將其偷出來。」
「據說金老闆在拍賣途中從不會中途離開,而今日離開應當是出了什麼事,小人想著若是出了事,那麼大部分的人力就會轉移到金老闆那裡,若是這樣,那麼看守拍賣物品的人力就會減弱,這樣一來,小人偷會手鐲的勝算就大些,所以才選擇在金老闆離開動手。」
可事情並非如陳宇所想,金老闆的離開並未帶走任何人力,他們對拍賣物品的看守並未放鬆,於是他胡亂裝了幾圈便放棄了。
因為他的行動的隱秘的,所以當時並沒有人能為他作證。
如此一來,那麼三名嫌疑人的嫌疑都無法洗清,而兇手大概率就在這三人中。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殺人的兇器到底被兇手藏在了何處?
梁良的手下不僅搜了三人的身,還搜了三人的隨身物品,並未發現有能夠作為兇器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