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寶聞言嚇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喊道:「王爺饒命啊!」
當事人阿吉卻未受到一點驚嚇,只指著他的面具道:「王爺,並非草民不願摘下面具,而是怕摘下後污了王爺的臉。」
梁良聞言連忙道:「王爺,這阿吉的臉被燒傷了,樣子十分恐怖,所以才用面具遮住。」
「王爺若是看不慣,那小人這就讓他下去。」
「不必。」魏長臨道:「本官叫他來就是有事要問他,若是讓人走了還如何問。」
「是是是。」梁良連忙道:「大人說的是,是小人唐突了。」
「罷了。」魏長臨擺擺手,「你不過是怕嚇到我們罷了,只是…」
只是這人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於是魏長臨便讓人將面具摘下來給他看看。
聽說要讓人摘面具,梁良又勸說了一番,勸魏長臨還是不要看的好,否則會引起不適。
可魏長臨就是覺得此人眼熟,若是不看個一二,心中的那點疑惑消不掉,非要親自確定一下才行。
梁良拗不過魏長臨便吩咐阿吉將面具摘下來,阿吉聞言瞥了梁良一眼,然後才慢慢地將面具摘了下來。
面具下的那半張臉實在有些慘不忍睹,除了眼睛,其餘部位無一處完好。
魏長臨看完便朝人擺擺手,「本官看完了,你且將面具戴好。」
莫要露出來嚇人。
這阿吉的臉被毀了大半,即便將剩下的半張臉露出來也沒能看清楚像誰。
於是魏長臨便也沒有過多的糾結,待人將面具戴好後便開始問話了。
他道:「本官問你們,案發後你們可有見過什麼可疑人物?」
「回大人。」三寶道:「不曾,小人同阿吉一直守在後門那處,並未見到過什麼可疑人物。」
「本官說的可疑人物不僅僅是沒見過的那種。」魏長臨說著指著三名嫌疑人道:「比如說那三人可曾到後門附近晃悠。」
「不曾。」三寶搖搖頭,「別說是案發後了,自打我們守在門口時就沒見過誰來晃悠。」
「是嗎?」魏長臨有些不相信,「你們再仔細想想,不僅僅是後門附近,你們能看到的地方都想想,是否有可疑人物出現。」
「哪裡有什麼可疑人物。」阿吉有些不耐煩,「兇手不就是那三人中的一人,他們就是最可疑的人。」
阿吉的態度實在有些讓人不爽,看這樣子,根本就沒有把魏長臨同宋延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