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小人大概是一個時辰前發現的屍體,小人發現屍體後便去縣衙報官了,並未動過屍體。」
魏長臨道:「你今日來找被害者是有何事?」
「回大人。」劉四道:「小人是呂明的鄰居,相處的也算不錯,我們偶爾會串串門,今日找他便是因為許久未見,於是便買了些酒菜來找他敘敘舊,誰想他竟被人殺害了,真是浪費了小人的那些酒菜。」
魏長臨聞言道:「你們是鄰居?」
「回大人,是的,小人家就在呂明家隔壁。」
「既是如此。」魏長臨道:「大概三日前,你可有見過什麼可疑人物,或者聽到什麼可疑的聲音?」
「不曾。」劉四搖頭,「小人並非時時刻刻在家,不過小人在家時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那你可知,這呂明可有什麼仇家?」宋延倏然道:「或者是否聽他說過,最近可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
「這個嘛...」劉四想了一會兒,才道:「應當是沒有,呂明人挺好的,不會到處惹事,也從未聽他說過有什麼仇家。」
「至於怪事嘛...好像也沒聽他說過,不過話說回來,這呂明整日呆在家裡研究木雕,基本都不出門,所以應當沒什麼怪事發生。」
「木雕?」魏長臨立刻便捕捉到了關鍵詞,他道:「你說這呂明在學木雕?」
「回大人,是的。」劉四覺得魏長臨的反應有些奇怪,於是便問道:「大人可是覺得這木雕有何問題?」
「本官並未覺得木雕有問題,而是...」
而是梁良也是一名木雕工,提到木雕就不自覺的想到了這個人。
魏長臨頓了頓才道:「這呂明為何要學木雕?」
「好像是因為喜歡吧。」劉四想了想道:「小人記得他好像同小人說過,他遇到了技術很好的木雕師父,他師父的手藝很好,看了師父的作品後就很想學,於是便去拜師,沒想到還真拜成了。」
「師父?」魏長臨心中隱約有個猜想,「這呂明的師父該不會是梁良吧?」
「好像是吧。」劉四不確定道:「據說是他的鄰居,就住在他家隔壁。」
「說起來,也算是小人的鄰居,不過小人同他並未見過幾次面,也算不上太熟。」
「鄰居?」魏長臨覺得十分不可思議,「梁良他家就在隔壁?」
堂堂金安拍賣行的繼承人就住這種破地方?
「是啊。」劉四道:「好像就是因為是鄰居,某次偶然的往來中得知他師父的做木雕的,這才決定要去拜師的。」
「等等。」魏長臨還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你說的那個梁良可是那晉安拍賣行金老闆的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