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臨雖不知道宋延要幹什麼,卻還是道:「好。」
屋裡正如剛才所說,被人翻的亂七八糟,東西也扔的毫無章法,就連桌上的茶杯都被打翻在地。
臥房也好不到哪裡去,床單被褥被翻的一地都是,柜子里的衣服也散落了一地。
「王爺。」兩人將房間看了一遍後,魏長臨道:「可是發現了什麼?」
「魏大人不覺得奇怪嗎?」宋延道:「房間的一切,怎麼看都都很怪。」
「王爺的意思是房間的凌亂看上去很刻意,像是人為的一樣?」
「沒錯。」宋延點頭,「若是竊賊進屋盜竊,屋內是會很亂,但總感覺不該亂成這般模樣。」
正如宋延所言,整個現場看上午更像是有意為之,像在刻意掩蓋什麼一樣。
「那麼,兇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尚且不知。」宋延道:「一切只是猜測,須得好好查證才能下定論。」
「那是自然。」魏長臨道:「不過該如何查?從何處查起?」
「魏大人可覺得梁良有些奇怪?」
「是很奇怪,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是有這種感覺。」宋延點頭,「不過有可能是因為得到了金安拍賣行所以變得有些自大了。」
魏長臨也是這樣想的,以為梁良是因為繼承了拍賣行才變成了這番模樣,可現下想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一個人的態度可能會變,但儀態舉止這些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會說變就變,除非梁良一開始就在裝,現在不過是原形畢露罷了。
不過…
魏長臨道:「梁良的變化同案子有什麼關係?」
宋延眉梢微挑,看著人道:「魏大人沒想到其中的關鍵之處?」
好啊,宋延竟敢嘲諷他!
「王爺。」魏長臨抱怨道:「您這樣對待您未來的王妃,良心不會痛?」
未來的王妃幾個字對宋延來說無疑於殺手鐧,他立刻收起逗人的心思,道:「小臨,你好好想想兩起案件有何關聯?」
「兩起案件?」魏長臨疑惑道:「王爺指的是金老闆那起同呂明這起?」
宋延點頭,「恩。」
「嗯…兩起案件若是要說關聯的話…金老闆那起案件發生在拍賣行…」魏長臨一邊說一邊想,「呂明這起發生在自己家中…啊…我知道了。」
魏長臨倏然靈光乍現,「兩名死者皆與梁良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