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本官也是方才才知道你就是梁良的雙胞胎弟弟。」魏長臨十分得意,「為什麼呢?」
「自然是因為你自己說的,本官同王爺原本以為只是碰巧遇到了一個同梁良一模一樣的人,誰知你竟自爆身份。」
「可下官沒聽說梁良有個雙胞胎弟弟啊!」張縣令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下官已將梁良這個人從頭到腳的調查了一遍,也未曾聽說過啊!」
魏長臨搖搖頭,「這點本官就不知道了,一切還得由眼前這位梁良來解釋。」
這位梁良依舊怒視著魏長臨,一個字也不肯說。
不過魏長臨也不著急,只道:「不說也無妨,先來說說金老闆是如何死的。」
「可還記得本官方才說的案發那日那位燒傷了臉戴著面具的那位小廝?」
「記得,記得。」張縣令頻頻點頭。
「那位小廝正是眼前這位梁良。」魏長臨道:「也是殺害金老闆的兇手。」
「他之所以要將半邊臉畫成燒傷的模樣,是因為他同梁良長得一模一樣,若是被人看到,他們的計劃就完不成了。」
「還有,之所以將他安排在後門,自然也是因為好殺人。」
魏長臨曾向守門的另一名小廝打探過,金老闆死之前假梁良曾經以上茅廁為由離開了一段時間,而那段時間正好同金老闆死亡的時間吻合。
「哈哈哈。」假梁良笑道:「大人真是說笑了,即便金老闆正好死於我離開的那段時間裡,又如何證明人就是我所殺?」
「何況我也沒有殺人動機啊!」
假梁良的言外之意就是他無法知道金老闆到後院的準確時間,又如何殺人呢?
「自然是有人幫在幫你。」魏長臨道:「那個人就是真梁良。」
梁良與假梁良約定好時間,然後在約定的時間內找一個讓金老闆離開的理由,待人到了某個地點,假梁良就將其殺害。
「梁良當時應當是這樣說的。」魏長臨學著梁良的語氣道:「義父,我方才看到有可疑人物在您房間周圍亂晃,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別的東西丟了倒也無妨,若是義母的遺物丟了可就不好辦了。」
「眾所周知。」宋延接著道:「金老闆十分在意妻子的遺物,他聽到這樣的話勢必會自己親自去查看,梁良就是拿準了這點,所以才設計了這次的殺人計劃。」
「可梁良為何要殺害金老闆?」茯苓不解,「即便是為了財產也不至於,金老闆死後都是他的,為何非要冒險將人殺害?」
「因為梁良欠下了賭債,需要大量的錢去還。」魏長臨道:「但他又不敢讓金老闆知曉此事,因為若金老闆發現自己選定的繼承人是個賭徒,那麼遺囑之事恐怕會有所改變,到頭來梁良非但拿不到錢還賭債,還可能失去繼承人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