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如何?王爺。」
魏長臨考慮得很周到,既沒有貽誤案情,也照顧了陳縣令的感受,沒有理由不答應。
宋延頷首,「好,都依魏大人。」
這話聽在陳縣令耳朵里就是另外的意思了。
這未來的王妃地位似乎很高,王爺竟事事依著他,看來有必要將人好好待之。
「是是是。」陳縣令笑著道:「多謝王爺,大人賞臉,下官這就去安排。」
「此等小事。」宋延道:「安排下人去做,陳縣令且帶我們去看卷宗。」
陳縣令心裡雖有異議,卻也不敢對說,只道:「是,下官明白。」
陳縣令引著人往縣衙去,剛進門便吩咐人去取卷宗。
宋延茶還未喝幾口,衙役便將卷宗拿來了。
陳縣令接過卷宗,呈到宋延面前,「王爺,此案的所有卷宗都在這裡了,還請您過目。」
麥冬接過陳縣令手裡的卷宗,放在桌上慢慢鋪開,「王爺,請看。」
魏長臨聞言將椅子往前拉了些,仔細研究著卷宗上的內容。
此案一共有六名被害者,其中五名死於十年前,另一名死於不久前。
「陳縣令。」魏長臨看完之後疑惑道:「不知為何你會把剛發生的案件同十年前的放到一起看,莫非你有證據證明是同一人所為?」
陳縣令道:「大人有所不知,這可不是下官胡亂編的,而是根據仵作的驗屍結果來看,兇手切割屍體的方法是一樣的。」
魏長臨道:「切口仵作都仔細看過了?可否同十年前那些做了對比?」
「回大人。」陳縣令道:「是的,此乃大案,仵作驗屍驗的很仔細,不敢有任何怠慢啊!」
「哦?」魏長臨道:「照縣令大人的意思,此案若不是大案,那就敢怠慢了?」
「自然不是。」陳縣令道:「無論案件大還是小,整個縣衙都是認真對待的啊!」
胡扯!
若是認真對待何至於一個案子拖了十年才上報朝廷,分明就是怕掉了烏紗帽!
「陳縣令。」宋延眉峰微蹙,語調冰冷,「你們若認真對待,為何一個案子拖了十年都未破解?」
「王爺。」陳縣令喊道:「並非我們不認真,而是此案難度太大,我們水平有限,實在是解不開啊!」
「若是如此。」宋延逼問道:「為何拖了十年才上報朝廷?這十年間你們可曾繼續探破案子,還是將其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