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重演案件,又為何不將屍體掩藏起來?
還有為何不同十年前一樣, 給被害者刻著一塊帶名字的木牌?
「還有一點也很關鍵。」魏長臨道:「兇手將這些器官割走的目的是什麼?若此案並未組織行為, 那麼兇手選擇被害者的條件以及割走被害者哪個器官的條件分別是什麼?」
「除此之外。」宋延補充道:「兇手是如何接近被害者,又是如何讓被害者服下毒藥的?」
「是啊。」魏長臨道:「想讓被害者服下毒藥, 要麼兇手的身手應當很好,可以強行將藥灌入被害者體內,要麼兇手就是被害者的熟人, 被害者是自願服下的毒藥。」
「可是誰會自願服藥啊?」茯苓十分不解, 「世上竟還有人會搶著去死?」
「若兇手是名善於蠱惑人心的人呢?」魏長臨道:「茯苓, 你的思維不是一直都很…很奔放, 為何這個問題就想不通呢?」
啊…這…
您這是罵人還是誇人啊?
茯苓是真的難, 思維太發散要被宋延說胡亂推測,如今在框架內思考又被魏長臨說思想局限。
所以,誰來告訴他,到底該如何做?
宋延並不關心他心裡這些彎彎繞繞,只瞥了他一眼,就道:「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或許這些被害者原本就想死,所以即便知道是毒藥也會吃下去。」
「可是。」魏長臨道:「若所有人都有想死,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些。」
「若兇手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這類人呢?」宋延反問道:「兇手是在得知這些人有想死的傾向才去殺的人呢?」
「這麼說的也沒錯。」魏長臨道:「不過,我還是認為這樣的可能性很小,因為有自殺傾向之人是不會把想死掛在嘴邊的,至少不會見人就說,特別是對著一個陌生人,就更不會說了。」
「嗯。」宋延滿意第點點頭,「本王不過是把可能的情況列了出來,並非下定論,只要稍加驗證排除即可。」
只要將被害者的關係網查上一番,就能從他們身邊的人那裡得知被害者的精神狀態,從而就可得知被害者是否都符合有自殺傾向這一點。
「不過。」宋延很快就否認了這一想法,「這些查起來不太容易,判斷精神狀態可能帶有濃烈的主觀色彩,判斷標準也參差不齊,想要得知被害者是否有自殺傾向這件事不太容易做到。」
「況且,正如魏大人所說,想要自殺之人不會四處說自己想死,那麼也有可能有自殺傾向之人或許根本不會表現出自己有問題。」
「所以,與其費工夫查這些,不如從其他方面入手,迫不得已再從這方面來查。」
「嗯。」魏長臨點頭,「除此之外,兇手強行灌藥的可能性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