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魏長臨還想說點什麼,就聽宋延道:」此乃人之常情,呼救是正常的。」
「不過,葛批,你與那人離得很近,可有看清那人的長相?」
葛批醉的不行,若不是刀尖指了過來恐怕酒都不會醒,哪裡能看清人的長相,不過…
「回王爺。」葛批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他道:「那人蒙著面,小人並未看到他的長相。」
「王爺,您可就問了一個沒營養的問題,兇手殺人自然是要蒙著面的,否則若是被人看到了豈不是就暴露身份了。」
「魏大人說的有理。」宋延點頭,「不過萬一凶人打算問完問題就將人殺了呢?」
「是啊!」魏長臨覺得宋延說的有理,「所以問題來了,葛批,你還是得想想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否則小命不保!」
葛批嚇得冷汗直冒,頭上的汗珠竟順著鬢角流了下來,「大人,小人實在想不到到底看到了什麼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魏長臨思索片刻後道:「或許兇手在意的事並非你今日看到的,而是之前在某處看到的?」
「葛批,你且好好想想,近來你身邊可有什麼怪事發生,或者你是否看到了與平日不一樣,或是你覺得有些怪的人或事?」
「這個嘛…」
為了保命,葛批的大腦此刻正在極速運轉,一幀一幀的回想近幾日發生的事,不久後便道:「若說與往日不同的事,還真有一件。」
魏長臨道:「什麼?」
「不久前,小人喝醉了迷了路,不小心走錯了地方,竟走到東郊去了,小人迷迷糊糊間好像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影,那個人影見到小人便消失了。」
魏長臨聞言同宋延對視一眼,道:「你可知那人影當時在做什麼?」
「不知。」葛批搖頭,「小人離得遠,並未看清那人在做什麼,待人影消失後小人便離開了。」
「葛批啊葛批。」魏長臨嘆道:「你恐怕是攤上大事了,你最好仔細想想那人有何特徵,否則就要倒霉咯!」
「啊!」葛批嚇得喊了一聲,「大人莫要嚇唬小人!」
「誰嚇唬你了,本官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你若想保命,就快點想想當時的情形。」
葛批已是汗流浹背,頭上的汗也將衣領浸濕了,可見他有多害怕。
「啊!」片刻後,葛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人的身形好像與今日之人很像,指不定是同一個女人!」
「女人?」魏長臨猛地坐直身子,「你說你那日看到的是女人?」
「是的。」葛批道:「若今日之人與那日那人是同一個,那就一定是女人。」
「你為何如此肯定那人就是女人?」宋延眉頭微蹙,道:「本王勸你最好想好了再說,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因為今日同小人說話的那人就是女子啊!」葛批信誓旦旦道:「小人記得,今日之人身著黑衣,頭戴面具,那日雖離得遠,但小人可以肯定那人也是身著黑衣,背影與今日之人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