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後便直接朝目標房間走去。
縣尉府雖有人守夜,但卻不多,兩人很快就順利的進入了縣尉千金的書房。
待關上門後,宋延便點燃一根蠟燭,有了光,書房的一切便都出現在眼前。
果真如縣令所說,這縣尉千金十分愛好製作標本,房間裡放著各種各樣的標本,有花草樹木,有蟲,還有一些動物的毛,以及一些體型很小的動物。
所有的標本上都留有名字,不過卻不是單獨的木牌,而是將名字直接刻在上標本的空白處。
「王爺。」魏長臨看完後道:「這些東西看著都很正常,被害者失去的那些器官似乎也沒有找到。」
「若你是兇手。」宋延不答反問,「你可會將那些東西放在如此顯眼的地方?」
是啊,書房雖說是個人的地方,但也不完全屬於個人,還是會有人進進出出,若是直接將那些器官就這麼放著,豈不是就將罪行暴露給眾人了。
「王爺的意思是她將東西藏起來了?」
「有可能。」宋延道:「但也可能東西就在我們眼前,只是我們沒有發現罷了。」
「既是如此。」魏長臨道:「不如就將房間再找一遍?」
兩人又將房間仔細找了一遍,除了那些正常的標本,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縣尉千金該不會把東西藏到臥房裡了吧?」魏長臨嘆道:「若真如此事情可就難辦了。」
「是嗎?」宋延眉梢微挑,看著人道:「不知魏大人說難是為何?」
「好你個小延延。」魏長臨輕輕捏了捏他的臉,「女子的房間豈是我們兩個大男人能進的,進這書房是為了查案,若是進了閨房,那就是耍流氓了。」
「本王不知魏大人竟如此君子,竟沒有讓本王同你一起夜探縣尉千金閨房。」
「下官不知下官在王爺心中竟是這種人。」魏長臨佯裝生氣轉過身去,「下官的心可是受到了一萬點傷害啊!」
魏長臨還想說點什麼就發現房裡唯一的光亮熄滅了,他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便被一雙大手扣住了腰,托著他的身子將他轉了過來。
宋延在他的唇上輕輕點了一下,「魏大人可還滿意本王彌補的方式?」
魏長臨二話不說,捧著宋延的臉便吻了上去,待房間的氛圍已經熱到快要不可控的地步時,魏長臨連忙推開宋延,喘息著道:「王爺,我受不了了,快走。」
宋延雖也發生了某種變化,聲音卻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不知魏大人想去何處?」
「自然是去一處能睡你的地方。」
「是嗎?」宋延上前一步,再次扣住魏長臨的腰,「魏大人不是喜歡玩的刺激一些,不如就在此處。」
魏長臨自然想就地解決,可宋延時間太長,就怕他們還沒完事天就亮了,若是天亮前不離開,恐怕就要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