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消失了?」魏長臨道:「你可知她去了何處?」
「這個卑職就不知道了。」衙役道:「卑職也就跟夫人去買香粉時見過幾次,多餘的也不知道。」
魏長臨道:「那你家夫人可知曉?或者是否有什麼線索?」
「沒有。」衙役道:「我家夫人同那人就是買賣香粉的關係,也就會聊一些香粉,保養之類的事,至於家事似乎是沒有聊過的。」
「王爺。」魏長臨同宋延對視一眼,「你不覺得巧嗎?那人十年前消失,命案也開始於十年前,並且割走的器官拼湊出來的人還同她十分相似,這其中莫不是有什麼關聯?」
「麥冬。」宋延聞言道:「茯苓那邊可有消息了?」
「應當快了。」麥冬道:「這幾日他都泡在各大茶館,哪裡人多往哪裡去,應當很快就會有消息。」
「嗯。」宋延點頭,「陳縣令,別的衙役那裡可有消息?」
「回王爺。」陳縣令道:「不曾有,別的衙役都說從未見過此人。」
魏長臨道:「此人是做香粉的生意的,認識她的人中應該女性要多一些,因為香粉一般是都是女性…」
「等等...」魏長臨突然想到了什麼,「說到香粉,我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啊...這…
香粉一般都是女子才用的東西,為何魏長臨會聞過?
宋延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麥冬見氣氛不對連忙道:「女子一般都會用香粉,有很多女子香粉用的特別多,遠遠的便能聞到。」
麥冬明顯在為魏長臨開脫,可當事人卻不順著台階下,而是道:「不是,我記得應當是近距離的聞到過,可是是在哪裡聞到過的呢?」
此言一出,宋延的臉色差了,眾人也都不敢再出聲,就在氛圍降到冰點時,魏長臨終於開口了,「我想起來了,我好像在屍體身上聞到過香粉味!」
眾人聞言全都鬆了一口氣,屋內的氛圍也有所好轉,陳縣令連忙道:「下官也在新的這具屍體上聞到過,不過女子用些香粉不奇怪,大人反應為何如此大?」
「女子用些香粉不奇怪。」魏長臨解釋道:「奇怪的是屍體身上帶有香粉味,而畫像上的女子又剛好是賣香粉的,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呢?」
「張衙役。」宋延聞言道:「你且將你家夫人叫來,問問她可知這香粉味。」
「這...」張衙役實在有些為難,他家夫人原本就膽小,若是叫來聞屍體,恐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