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魏大人莫不是在故意為難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動作出奇的一致, 都低著頭不說話,像是並未聽到魏長臨說話一樣。
魏長臨還想說點什麼,就聽宋延道:「小臨, 不要亂想, 本王這個人是真真實實的, 你同本王的婚禮是實實在在的, 你想要的, 本王都會給你,所以這一切都是真實。」
「我自然知道是真實的。」魏長臨鼻子酸酸的,「只是我從未歷過這樣的事,所以小小的感嘆一下罷了。」
「不僅如此,我說的不真實,並非指的是婚事,而是發生在我身上的種種,一時間有些恍惚罷了。」
「王爺。」魏長臨偏過頭去看著宋延,認真道:「我指的是什麼,您應當明白。」
「嗯。」宋延微微頷首,視線與魏長臨的交纏在一起,「本王知道,你且放心,本王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不會再讓你有這種感覺。」
「正如你所說,王府永遠是你的家,而本王也永遠是你的家人。」
「嗯。」魏長臨點點頭,「我明白。」
兩人在這裡你儂我儂,一旁的茯苓同麥冬卻聽的一頭霧水,不知王爺同魏大人在打什麼啞謎。
不過兩人也不便多問,只低著頭不說話,儘量降低一些存在感,最好是變成透明人,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那種。
誰知魏長臨同宋延只隨便說了幾句便將話題轉移到他們身上,魏長臨拍拍兩人面前的桌子,「你們這是幹什麼?」
「莫非在面壁思過?」
倒也不是,只是不想聽那些讓人酸掉牙的話罷了。
不過茯苓嘴上卻說:「大人誤會了,屬下同麥冬方才是在思考問題。」
魏長臨問道:「什麼問題?你們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啊...這...」茯苓吞吞吐吐道:「屬下在想王爺同大人的婚事。」
「對。」麥冬連忙道:「屬下也在想此事。」
「其實不必有壓力。」魏長臨道:「婚事的大小事宜有王管家他們,你們遠在天邊沒去幫忙不不必自責,我同王爺不會有什麼想法。」
「您說對吧?王爺。」
啊...這…
他們並沒有絲毫壓力啊,保護王爺同大人這等事,恐怕比操持婚事要重要得多吧?
不過兩人只能順著魏長臨來,於是茯苓道:「屬下多謝大人體恤,雖說屬下同麥冬沒有幫上什麼忙,但大人放心,我們在您同王爺大婚那日,一定會全力以赴,為婚事出最大的力。」
「好好好。」魏長臨並未聽出茯苓在瞎扯,於是道:「你們有心了。」
而宋延卻不一樣了,兩人跟著他的時間很長,一眼便看出兩人在敷衍人,於是道:「既然你們如此寄掛本王的婚事,不如即刻回晉都,去幫著王管家他們料理婚事。」
「王爺,不可。」麥冬道:「屬下同茯苓若是走了,誰來保護您同大人?」
即便王爺您武功再高,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拖油瓶,也難免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