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張麻子說的對。」另一人道:「人啊還是要認清自己,你們看著方有途,明明已經贅入豪門,原本可以混吃等死,什麼也不用做,可人家還是一直在考功名,這不是怕有朝一日那富商的千金厭倦了他將他掃地出門,這樣一來不是什麼也沒有了,還不如腳踏實地好好考功名來的好。」
「是啊。」張麻子嘆道:「還是這功名靠譜啊,說不定這方有途考起了,那富商一家還得巴結他,到時候恐怕不是別人將人掃地出門,而是他將別人掃地出門了。」
「可不是呢。」第四人道:「不過這富商家也夠支持他的,聽說他們特意為他買了處宅子,專門給他複習用的,平日裡就他一個人住著,以免別人打擾到,不僅如此,還給他安排了下人,照顧他的吃喝拉撒。」
「不過這下人啊,也只是在需要時出現,平日就方有途一個人在宅子裡。諾大一個宅子,竟只有他一人住,實在有些浪費啊!」
「這方有途真是好命啊!」方才那人道:「我若是有他這般好命,興許早就考取功名了!」
「得了吧你!」李麻子道:「你就不是考功名的料,你還是…」
這一群男人坐在一起議論別人的家長里短,實在有些聽不下去,好在他們也吃得差不多了,於是魏長臨便叫上人走了。
出了飯店,原本茯苓同麥冬就要回晉都了,誰知剛走了幾步,就聽前方有人喊道:「大事不好了,出人命了!」
魏長臨聞言連忙上前去問:「哪裡出了人命?何時出的人命?」
「你是誰?」那人一臉莫名其妙,「為何要問這些?」
「本...」魏長臨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改口道:「這不是聽你喊出人命了,於是便來問問。」
「這樣啊。」那人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那荷葉巷的某家宅子前圍著很多人,我過去問了才知,好像是那家死人了。」
「不知這荷葉巷在何處?」魏長臨道:「可否帶我們去?」
「啊?」那人一臉震驚,「那可是兇案現場,你們確定要去?」
「確定。」
「你們就不怕惹禍上身?」
魏長臨道:「我們行的正坐得直,自然是不怕的,我們去那裡,不過是湊熱鬧罷了。」
那人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魏長臨,然後無奈的搖搖頭,指著某處道:「那裡左轉,走幾步就到了。」
魏長臨同宋延對視一眼,「去看看?」
「好。」宋延頷首,「茯苓,麥冬你們且不不必回去,待案子結了再說。」
「是!」
待四人走到案發地時才聽圍在外面的說,這起案件的被害者就是方才那桌人談論的主角,方有途。
魏長臨聽說死了人,便要往裡面去,誰知剛到門口就被人堵住了,「幹什麼呢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