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這話說的…
「不行。」安曉凡擦了下眼淚,「我夫君死了,我傷心,我就要哭。」
「小姐。」一旁的丫鬟翠蘭小聲提醒道:「那可是王爺,您切勿將人衝撞了,您先忍忍,回去再哭。」
「可是我忍不住啊!」安曉凡一遍抽泣,一邊道:「我傷心,我難過,我心痛,我的夫君啊…嗚嗚嗚…」
「罷了,罷了。」魏長臨見人還哭得傷心,也就沒有再為難她,只道:「你且哭吧,遇到問題你且好好回答即可。」
「好。」安曉凡朝魏長臨行了一下禮,然後哭哭啼啼道:「小女子多謝王爺。」
啊…這…
誤會大了。
好在宋延並不在意,只淡淡道:「不知仵作可有驗屍?」
「回王爺。」話音剛落便有人站出來道:「驗了。」
「好。」宋延頷首,「你且將驗屍結果說說。」
「是。」仵作道:」被害者,男性,23歲,名叫方有途,大概死於子時,死因是失血過多而亡。」
仵作說說話時,魏長臨正在看屍體,聽到這裡後道:「失血過多而亡?可被害者腹部插著一把刀啊!」
「大人,驗屍前下官也以為被害者是被刀捅死的,但驗屍後發現,被害者腹部前捅的那一刀根本不足以致命,被害者之所以會死,是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救助,失血過而亡。」
「是嗎?」魏長臨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相信,又將屍體查看一番,「不知你驗屍後可有移動過屍體?」
「回大人。」仵作道:「下官驗過屍體便又將其放回了原處,還原了案發現場。」
「很好。」魏長臨學著宋延的語氣道:「你做的不錯。」
仵作拱手道:「大人謬讚了,一切都是下官該應該做的。」
魏長臨又說了幾句表揚的話便沒有多說什麼了。
因為他覺得很奇怪,被害者爬在桌上,右邊摸著刀,左手搭在書上,像是在翻書一樣,不僅如此,被害者看上去很安詳,不像是剛被人捅了一刀的樣子。
宋延也注意到了這點,於是道:「本王聽說這位方有途正在備考,可是真的?」
「真的。」安曉凡雖還在抽泣,但聽到宋延的話後還是答道:「我夫君很用功的,為了備考都搬出來住了,平日裡我都不會打擾他,只是偶爾會來看看他,往日來他都好好的,誰知今日來就發現他死了!」
安曉凡說完又哭了起來。
魏長臨聞言指著書桌問道:「這桌前,也就是方有途正在看的這本書可是備考所用的書籍?」
「是的吧。」安曉凡不太確定,「他既然拿著看,應當就是備考所用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