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一名衙役就帶著一名女子進來了。
那女子就是方有途的前相好,趙慧。
趙慧來了,安曉凡自然是要來的,兩人前後腳進來,只安靜了一息時間便吵了起來。
安曉凡怒道:「你來這做甚?該不會是還想著方郎吧?」
「呵呵。」趙慧嗤笑道:「誰惦記你那方郎了?你寶貝的東西我看不上!」
「你!」安曉凡氣得要死,「你胡說,你分明就是惦記他!還想著同他複合!」
「呵呵…」
「大膽!」未等趙慧開口,劉縣令就呵斥道:「王爺面前豈敢無理!」
王爺?哪裡有王爺?
趙慧回過頭就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睛,瞬間冷汗直冒,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王爺,民女不知王爺在此,衝撞了王爺,還請王爺恕罪!」
這趙慧都跪在地上了,安曉凡卻還無動於衷。
趙慧氣不過指著人道:「都是她,是她非要同民女吵架,才會衝撞了王爺。」
「你胡說!我何時…」
「夠了!」劉縣令頭不是一般的大,怒道:「你們再吵,小心本官將你們押入牢獄,之後問審!」
此言一出,兩人果然安靜了。
宋延這才不徐不慢道:「趙慧,你與方有途是何關係?」
宋延雖未說過一句責罰她們的話,但趙慧能感覺到,王爺不是沒有生氣,而是不屑與他們說這些。
於是小心翼翼道:「回王爺,民女同方有途就是,就是有過一段過去。」
「什麼過去?」魏長臨道:「說清楚些。」
「就是兩情相悅,在一起過一段時間,算是相好吧。」
「什麼相好。」安曉凡氣道:「最多算是前相好!」
趙慧聞言本想同她爭辯,但想起宋延那邊冰冷的眼神便又將這口氣咽了回去,只道:「就是前相好,方有途同安曉凡好了後,民女同他就斷了。」
「如此說來。」魏長臨道:「安曉凡是插足你們之間的第三者?」
「是啊。」趙慧咬牙,聲音卻壓的很低,「若非她插足,民女同方有途好著呢。」
茯苓忍不住道:「這方有途是在與你好的時候就同安曉凡搭上了?」
趙慧道:「是啊,民女可是被搶了男人啊!」
「這方有途真不是個東西。」茯苓憤憤道:「竟喜新厭舊,玩弄感情。」
是啊,妥妥的渣男一個。
「這方有途在感情方面真的不是個東西。」魏長臨道:「不過在前途上卻是清醒得很。」
「大人何出此言?」茯苓不解,「莫非是因為他一直在考功名?」
「算是吧。」魏長臨看了一眼安曉凡,才道:「不過也不全是,這方有途之所以會拋棄趙慧而選擇安曉凡,應當有一部分原因是安曉凡家是晉寧首富。」
做了安家的贅婿,不知要少奮鬥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