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說不準,萬一你發現他對我念念不忘,所以懷恨在心才殺了他!」
「你!」安曉凡氣的要死,「簡直一派胡言!」
就在趙慧要說話時,魏長臨開口了,他道:「趙慧說的有理,你且說說昨夜子時你在何處做了什麼?」
安曉凡委屈的要死,但看到宋延那審視著她的雙眼,又不敢不答,「我有個小姐妹,昨日遇到些不開心的事,於是便來找我傾訴,後來為了哄她開心,我還將別的姐妹也叫了來,我們幾人一直暢談到天明,待他們走後我便來看方郎了,大人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問問,我說的是否屬實。」
「劉縣令。」宋延吩咐道:「安排人去查。」
「是!」
待人走後,安曉凡又指著趙慧道:「倒是你,方才就一直閃爍其詞,定是在隱瞞什麼,你一定就是殺害方郎的兇手!」
「我沒有殺人!我…」
「王爺。」趙慧還想說什麼就被一名衙役打斷了,他將一張紙呈到宋延面前,然後道:「仵作讓卑職將這個呈給王爺,說是驗屍時發現的,方才忘了給王爺,還請王爺過目。」
紙上寫著:欲成大事,必擇正道,刀尖入腹,血流成河,方可心想事成。
據說這紙條被方有途攥在手裡,紙被揉的皺巴巴的,不知是怕人發現,還是太看重才會在死前緊緊的握著。
「王爺。」魏長臨看完後,抬頭看著宋延,「你怎麼看?」
「紙上字跡潦草,書寫過程中多處有停頓,線條十分不流暢,寫字條之人要麼是意志不堅定或者有所分心,要麼就是刻意掩蓋字跡。」
「沒錯。」魏長臨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只是不知這紙條是何處來的?」
趙慧聞言連忙道:「民女對方有途的字跡很是熟悉,大人若是信得過,可將字條拿給民女看看。」
魏長臨同宋延對視一眼 ,然後接過他手裡的字條遞給趙慧,「你且看看,這字跡可是方有途的?」
趙慧接過字條端詳片刻,道:「這是方有途的字跡,雖然寫的很潦草,但的確是他的字跡。」
安曉凡聞言不服氣,一把搶走趙慧手裡的字條,「我對方郎的字跡也很熟悉,也可以看看。」
看過後,她道:「沒錯,這就是方郎的字跡,雖然沒有平日裡寫的標準好看,但是他的字跡無疑。」
「哦?」魏長臨道:「這就很有意思了,只是這方有途為何會寫下這樣的字條?」
「尚且不知。」宋延道:「須得再查一查。」
「莫非他是被蠱惑了?」茯苓倏然道:「所以寫下了這樣的字條,然後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