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柒簡單回答道:「我對其它的都不太了解, 這個之前有跟著捐贈過一些,所以還算比較信任。」
她有去線下諮詢過工作人員, 並且也參與過一些線下活動, 確保這個基金會的錢是能夠真正用在孩子們身上的。
【哈哈哈顧柒的言下之意:其它機構還不知道要把善款拿去幹什麼】
【《比較信任》姐你是真的敢說啊】
【顧柒說的也沒錯啊, 導演組放在最中間的那個基金會的牌子去年可是被曝光過】
【導演半夜坐起來:我真該死啊, 她選都選了!我幹嘛非要多嘴問那一句?】
……
導演只能訕訕賠笑, 立刻跳過了這個話題,宣布大家都辛苦了一天, 晚上一起吃頓大餐。
這頓大餐指的就是——
村里正好有對新婚夫妻在擺流水席。
婚禮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辦過,三天的流水線正好趕上最後的末班車。
今天他們剩下的錢財加上導演組給的禮金, 一行人就這麼坐在了人家的院子裡。
還好這是村里, 院子足夠大, 除了新郎新娘家原本來吃席的親朋好友們, 還能單獨給他們留一塊地。
也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讓他們找個地蹭個飯發表一下對於新人的祝福, 然後借著人家婚宴喜慶的現場再玩一些小遊戲,就差不多可以結束今天的錄製了。
大家都還算配合,在新郎新娘過來敬酒的時候都說些祝福的話,龔玄安表面上笑著,實際上在桌下偷偷伸手摸向了江知鈺,將她的手一把握住。
江知鈺愣住,隨即有些惱怒地掙脫開了龔玄安的手,沒什麼表情,只是狠狠踹了龔玄安一腳警告他安分一點。
畢竟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龔玄安自然也不敢做的太過分,收回手起身敬酒,就仿佛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一般。
噁心,實在太噁心了。
江知鈺很難用語言來描述自己現在的想法,眼前的景象已經引起了她極度的不適。
農村的婚禮,穿著廉價婚紗但長相還算端正眼神怯懦的瘦弱新娘,很明顯如果生在城市裡,她也可能是一個漂亮的女孩。而此刻,她身旁卻站著一個笑起來皮膚黝黑滿口黃牙的丈夫,頭髮看起來都快禿了,讓人不靠近似乎就能聞到他口中的惡臭。
村里人說,他們倆差了十歲,女方父親是個鐵匠手藝需要繼承,而男方老實能幹,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很合適。
可是光是看見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江知鈺就覺得可怕,再加上龔玄安的觸碰,更是讓她打心底的反胃。
「不般配的婚姻」,江知鈺腦海里浮現出了這麼幾個字,卻讓她恍惚間似乎即將看見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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