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見面,大學已經畢業了,她變得美麗溫柔,身旁卻已經有他人陪伴。」
江安國本想祝他們幸福的,這麼多年他也沒有聯繫過她,本就不是非她不可,不必一副用情之深的模樣讓所有人噁心。
只是她也沒遇到良人。
是她深愛的男人親手將她送上他的床,為了一筆區區幾百萬的合作案。
那不如和他在一起。
起碼他不會背叛她。
可她背叛了他。
事到如今,她也從未想過與他坦白真相,因為從未信任過他一分一毫
她提防的是對的。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愛她。
從前,又或者是現在。
他為她的守身如玉也不是因為愛情,是天生對這方面的事沒有太大興致。
真正愛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忍受對方的背叛?更不可能看見對方身敗名裂一無所有時如此淡漠。
他對她的感情不是愛,而是年少時的那份愧疚在作怪罷了。
作惡太多的人,反而會想要守護最初遇見過的美好。
江安國繼續道:「這話本不應該和你說的,不知道還能告訴誰。好了,你出去吧。」
江逢之點頭,卻又在離開時停下腳步,說出人生第一次以晚輩身份評價長輩的話:「您還是和當年一樣口是心非。
在這點上,我倒也有幾分像是您的親生兒子。」
*
另一邊。
龔家的情況就不容樂觀。
網友們的矛頭直指龔家,無數的嘲笑與辱罵讓股票都在往下跌,除了雲梅以外,一家人都沒有敢出門的。
龔魏整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說著要處理公司的事情,臉色卻一天比一天難看。
龔玄安沒有辦法接受身份上的落差,這麼多年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突然變成了私生子,同床異夢的妻子還是自己的親妹妹,實在太窒息。
他被關在了房間里,發瘋朝外面嘶吼要見自己的母親,他絕不相信這是事實。
他只是睡了一覺,怎麼就失去了一切?是騙人的吧,一定騙人的。
他想要去和父母解釋清楚,一定是宋時清那個野種設的局騙他們,千萬不能當真。
可每一次開門,他看見都不是父母,而是被丟進來的冷掉的飯菜,除此之外,沒有人會給他任何回應。
龔玄安驚恐的意識到——
他似乎是被囚禁在了這裡。
他拼命拍門,直到門被從外面上了一把老式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