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諸!」張祺歡喜大喊,「夫諸!」
「哎喲!哎喲!」
「嚶嚶!」
無憂和小綿羊也發現了夫諸,一大兩小像串糖葫蘆似的順著藤蔓往底下爬,落地後邊急不可待地向前奔去。
張祺跑在最前,親親熱熱地摟住夫諸修長的前腿,用臉摩擦它柔軟的毛髮。隨後無憂夾著小綿羊趕到,一把摟住它的蹄子。
「嗚——」夫諸低下頭,亦溫情脈脈地蹭他們。
腰間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張祺抬頭仰望,頓時嚇了一跳,只見夫諸的口中銜著一條四條腿的動物。他後退半步:「夫諸老兄,這是什麼。」
「啪嗒」一聲,夫諸將口中的玩意丟在地上,竟是一隻黑麂,雙眼緊閉,已然是死透了。
夫諸的意思十分明了,這是又送禮物來了。
「這……」張祺感動又難為情地看著夫諸,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嗚~」夫諸不需要張祺說什麼肺腑之言,拱了拱他,重新叼起黑麂,催著他快走。
張祺牽住夫諸身體上垂下的白毛,同它一起走。到了家門口,夫諸就趴了下來,肚皮劇烈的一起一伏,一副累壞的樣子。
黑麂的身上還帶著一絲餘溫,皮毛濕漉漉的,顯然是夫諸早上剛抓的,因此才會這麼疲累。
張祺收回視線,站在夫諸身旁,眼尖的他看到了一點殷紅,立刻撥開夫諸肚皮上的毛髮,果然看到了一道劃痕。他又翻了翻別處,陸續找到幾道新鮮的劃痕,傷口不深,但都見了血。
無憂用灰撲撲的爪子隔空摸了一下,心疼之情溢於言表。
張祺何嘗不心疼,伸長了胳膊拍拍夫諸的腦袋,正式向它發出邀請:「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生活?」
夫諸作為獨一無二的神獸,孤孤單單地生活在潮濕的深山老林之中,連鳥都少見。因為對外頭的世界感到好奇,它才鼓起勇氣走出來,哪知第一天就遇到了磨難,被幾根藤蔓緊緊纏住,掙脫不得。它被藤蔓困了一夜一天,發出求救的光芒和嚎叫,然而並沒有任何東來來拯救它,只有幾隻膽子大的雀鳥,落在它的身上,啄食落在它身上的蟲子,叼走它的毛髮去堆巢穴。
正在絕望潦倒之際,神奇地兩腳動物帶著兩隻奇怪的四腳動物出現了,將它從惱人的藤蔓中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