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從爐灶里吐出來,張祺揮走小豆子:「別處玩,小心毛給燒著。」看著小豆子飛走,他也琢磨出了趕鳥的方法——扎個稻草人不就行了!
第52章 狼嗥
小時候爺爺也種地,鳥兒也會來啄食,爺爺就會扎個稻草人豎在地中央,然後給套上衣服,偽裝成人類,鳥兒分不清是假人還是真人,便不敢接近。
當然,時間久了,鳥兒也能發現異樣,就壯著膽子飛近,然後落在稻草人的肩上。從而發現稻草人是騙鳥的障眼法,又會無所顧忌地啄食莊稼。
雖然這個方法不是一直好使,但能管用一段時間。
不過張祺沒有扎稻草人,他用木禾秸稈照著無憂的模樣,扎了一隻稻草猴。雚谷總共就自己一個活人,他想,雚谷的鳥兒連人都沒見過,怎麼可能會怕,倒還不如無憂的威懾力來得大。
這回張祺的手藝發揮失常,怎麼弄都弄不成一隻無憂出來,最後勉強扎了一個大字形的猴子出來,然後捆在了一根竹棍上。猶覺這樣還不夠,他又翻出兩塊之前燒壞的碎陶片,用藤蔓綁著,掛在稻草猴的手臂上,風一吹就會發出「噹噹當」的動靜。不如風鈴那般動聽,但足以嚇退想要偷食的鳥兒。
稻草猴做好,無憂很是喜歡,扛起了竹竿:「哎喲。」
張祺抓抓它腦袋:「走吧,咱們去地里,把它給插上。」
「插上!插上!」小豆子跟複讀機似的重複,飛起來,討猴厭地落在了無憂的腦袋瓜子上。
無憂憨厚,也不趕它,老實巴交地扛著竹棍在前面帶路。
來到地里,張祺稻草猴插在了地中央,又找幾塊石頭壓著,然後去看那一片倒伏的木禾米,它們生命力頑強,已經被「扶」了起來,又沖天長了。
眸光一轉,又看到葉片上那一抹血跡,張祺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昨天心裡光顧著倒伏的木禾,沒有多想,此刻才想起來,怎麼會有血和掉落的毛髮呢?
難道那東西受傷了,誤闖入地里?又或者被什麼東西追到了地里?
張祺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來雚谷這麼久,他之所以沒遇上猛獸,就是因為它們都在深山老林中生活,幾乎不到林子外活動。
譬如泰山,就是在林子深處被發現的;小布丁也算是,只是它貪玩,為了偷鹹魚,自己跟了過來。當然,小綿羊也是,雌性熊貓應該是為了找食物迷了路,滾下了陡坡,最後才丟下小綿羊,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