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鳥沒什麼肉,張祺用火烤熟了給無憂當零食吃,竹鼠似的小傢伙他也沒敢吃,不過也沒扔,用鹽給醃製了,如果哪天「彈盡糧絕」了,還能拿來應應急。
意外的是,接下來的兩天猞猁沒有再來,張祺有些擔心它被狼群給捉了去。但到了第三天,地上出現一隻小白兔,他才恍然大悟,前兩天猞猁之所以沒來,是沒抓住「謝禮」。
就這樣,猞猁只要抓住了獵物就會送東西到家門口,張祺感覺自己德不配位,畢竟只是盡了舉手之勞而已,更有種被包養的感覺。不過猞猁這樣三天兩頭地來送禮,倒也讓他放心一些,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確定猞猁十分安全且有活力。
張祺臉皮薄,收了禮也會回禮。除了每次把猞猁送來的東西留一部分給猞猁,也會把自己做的肉乾、魚乾送給猞猁。
從而,他也掌握了猞猁的喜好——它喜歡用小河魚曬成的魚乾。
不過庫存不多,因此這幾天白天,得了空張祺就去河裡抓魚。為這,小布丁還吃起醋來,一見張祺玩褲腳要下河,就去叼他褲腳,不讓他去。
如此相安無事地過了有七八天,雙方互相贈送禮物,雖不碰面,但相處得十分融洽。
猞猁來無影去無蹤,甚至達到了無聲無息的程度,無憂、泰山、小布丁三隻崽子的聽力和警覺性都是一佳,但它們一直都沒發現猞猁是什麼時候接近的院子。
這些天來,張祺也不曾再聽到過狼嚎,心中的大石稍稍落地。說實話,時不時的有狼群在周邊打轉,讓他有種躺在懸崖邊睡覺的感覺,根本沒法踏實地睡過去。
可是,就在當天,變故便來了。
晚上,張祺照常給崽子們講完故事,走進洞穴里,躺在墊子上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是深夜幾點,泰山一聲石破天驚的吼叫聲將他驚醒。這回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泰山的聲音非常大,幾乎震徹山谷,將張祺的心臟也狠狠地震了一下。
他一睜眼,看到洞穴外邊泛著耀眼的白光,趕忙連滾帶爬地跑出來。一到洞口,眯眼往外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遠處黑暗之中閃爍著一雙雙綠瑩瑩的眼睛。
是狼群!
泰山四肢岔開,以一個防備的姿勢站在院子中央,展示著看家護院的決心。身上的毛髮散發出極致絕美的光芒,這也意味著,它憤怒到了極致。
小豆子「狐假虎威」,呼扇著翅膀,衝著圍牆外的狼群叫起來:「唧唧唧唧!」
張祺大致數了一數,起碼有二十隻狼虎視眈眈地圍住了小院子,他的額頭沁出汗水,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倒豎起來,腦子也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