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明中的丁感到不解,憨厚地笑著問:「領主,這麼做是為何?」
張祺回答:「把水分曬乾了,山藥就輕便了,方便攜帶,而且也方便儲存,若是保存得當,不讓它們受潮,一兩年都不會壞。」
丁一拍腦袋:「竟然還能如此保存食物。」
張祺笑笑,心說還能速凍、凍干、冷凍、冷藏呢,只是在這裡沒電沒電器,無法實現,只能通過最原始的方式——晾曬。把處理山藥的事交給了八明,張祺帶著崽子們去了地里,收割木禾。
事實上木禾還沒有完全成熟,起碼還要再經過兩天的風吹日曬才行。但時間不等人,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等待了。
無憂和泰山幫忙搬運砍下的秸稈,其他崽子們幫不上忙,則在樹蔭底下窩著。
若是平日,是看不到這番光景的,小綿羊和小布丁早就相親相愛地一同鑽林子裡去了,啃竹子的啃竹子,啃葉子的啃葉子,吃飽了再一同回來。
小豆子和小芳同為飛禽,它倆能玩到一起,往往結伴飛進林子,逮樹上的蟲子玩兒。
咪寶喜歡安靜,總是找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在樹枝上趴著睡覺。然而此時此刻,它們都乖乖地待在樹蔭底下,像球場的觀眾似的,目光隨著張祺的行動上下左右移動,顯然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張祺瞧它們一眼,也不解釋,埋頭繼續幹活。把木禾秸稈都帶回了家,曬到傍晚便半幹了,在八明的幫助下脫完了粒子。
草藥挖了,山藥也準備了,木禾也收割了,地里的薺菜和小蔥不是什麼稀罕東西,張祺便不管了,任其自生自滅。至於那片剛種下去不久的山藥,芽是抽出來了,但已等不到它成熟,只能也任其自生自滅了。
第二天,張祺便開始忙中有序地收拾東西。來這裡時孑然一身,僅有身上一套衣服,沒想到走時行李卻不少。
倉庫里那些好不容易得來的食物自然是捨不得丟的,還有辛苦煉製的鹽巴、榨取的茶油、挖取的山藥、儲存起來的獸皮,林林總總各種東西,竟在院子裡堆成了一個小坡。
所幸有八明在場,他們的生活經驗顯然更豐富,不消一會兒便編好了幾隻十分牢固的樹枝筐。他們也十分擅長打包,只用了幾片葉子和兩根藤蔓,便將裝茶油的陶罐子包得密不透風。
打包期間,快言快語的丁問了不少問題。
「領主,這白白的沙子就是鹽嗎?」
「真的用湖水就能煮出來?」
「那這黃澄澄的水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