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笙的心裡忽然就有點不好起來。
「不好意思，這是畫像嗎？多少錢一張？」
於笙淡淡的說，「十塊一張。」
「那給我畫一張吧。」
那人站在人群里，於笙只看了一眼，就開始動筆，幾乎毫無停頓，沒多久，一副肖像畫就出來了。
只是那人接過畫的時候有些失落……
這人也太實誠了吧，幾乎她是什麼樣子，就畫成了什麼樣子，一點也不肯美化。
他的樣板明明不是這樣的。
「！」
「為什麼我跟這張畫不一樣？」
於笙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嘴角扯了扯，「你們長得不一樣。」
於笙的心裡暗自比較了一下，眼前的人跟子夜根本就沒法比……
「不是，但是感覺不一樣。」
女人還在這裡糾纏，於笙淡淡的說，「那不收你的錢好了。」
「……」
這畫畫的，的確很豁達，很樂觀啊！
她無語望天，「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這個人好像更精緻。」她指著顧子夜的畫像，「感覺這幅畫好像更唯美。」
有嗎？
於笙淡淡的瞥了一眼，也沒有發現什麼不一樣。
「在我眼裡，她就是這個樣子。」
「……」
女人聽到這句話之後，迅速的付了錢拿著畫離開了。
以後，她也要找一個會畫畫的男朋友，開口閉口第一句話都是，畫你的時候，是我水平最好的時候。
你是最好的模特。
你是最美的。
不管怎樣，你都是最美的。
他們，太會說情話了。
於笙回頭，顧子夜身邊的人也都走了。
他拖著畫架，靠近了顧子夜，「子夜，我們一起畫吧。」
「可以q版和素描一起。」
「好啊。」
人站在一起，閒聊的時間就比較多，於笙問：「畫q版你有經歷過系統化的學習嗎，畫的很漂亮，很精緻。」
「沒有啊，自己摸索的，不覺得很漂亮嗎？」
顧子夜晃動著手裡於笙的q版，「我覺得有意思，就自己學了。」
「沒事。」於笙感嘆了一聲，「你是一個很有天分的人。」
「多謝誇獎。」
「誒，這是你畫的我嗎？我好像沒有這麼漂亮啊！」
「繪畫都是要經過美化的。」
於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顧子夜也沒說什麼，中心廣場的人越來越多，兩個人的客人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