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拽拽沈綿綿的手,劉海被吹亂了,圓溜溜大眼透著忐忑不安。
沈綿綿拍拍她的手背,聽到陸之續問他,「你到底做不做得到?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說了就得認。」
可能誰也不曾預料到,一句應答成了如此正式的一件事,良久,周世玄點著頭,望著露露說道:「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到底是哪一天,不知道。
也許,年紀太輕,說出口的承諾隨風而逝沒點重量,但多年後,他們都會明白,此時的見證將是一場莫大的幸運。
一路上,周世玄跟在他們身後沒有說話,直到送露露回家,陸之續轉身攔住他。
「喂,別忘了今晚的活動。」
周世玄愣了愣,轉了話題,「陸之續,你跟我們真不同,我說真的。」
「我們都是一樣的。」
陸之續推著車,沈綿綿離他兩米遠,回想著周世玄的話,其實陸之續跟他們很不一樣,他想的東西早已比同齡人要深刻,有著不一般的成熟。
也不知是好還是不好,過早的長大會讓他有很多煩惱吧!
「陸之續。」不自覺的喊著他的名字,與每一次接機、應援、打call時的感覺都不一樣,淡淡的,有著讓人想接近的衝動。
他回頭,側顏秒殺眾生,「什麼?」
沈綿綿又慫了,「沒什麼。」
明明想問的話有一籮筐,卻還是欲言又止。
他的腳步走慢了些,與她並肩時說起,「剛才那個女生是我們班的,同學而已。」
這是向她解釋?
沈綿綿悄悄看向他,沒這個必要吧。
穿過街頭小巷,熱鬧集市奔走人群,生活被填上了顏色,透著酸甜苦辣。
沈綿綿聞到了烤鴨脖的香味,誘發了記憶深處的一道味覺,她問他,「陸之續,你吃嗎?」
陸之續愛吃辣,烤鴨脖是最愛,雜誌上寫,他演唱會前一周被經紀人制止吃辣,有一次實在忍不住吃了根烤鴨脖,上台後連喝兩瓶水,中間時段只想上廁所。
新聞採訪里的陸之續也是在鬧市,處於往來人群中,閃耀成絕色,周邊人影模糊,唯獨他清晰可見,就像現在,他站在冒著熱氣的攤位前,影像仿佛被重迭。
「你想吃?」他反問著。
沈綿綿砸吧著嘴,意思很明朗了。
如願拿著兩根鴨脖,遞給他卻遭到了拒絕。
不愛吃了?
「陸之續,我們認識很多年了吧。」
「嗯,很多年了。」
青梅竹馬,時間不短了。
「那你有沒有……」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