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初中與高中部之間有一塊空閒的荒地,現在正是中考時間,來這裡的人就更少了。
一道悶哼划過耳畔,楚飛刀替陸之續擋住了鐵棍的襲擊。
「楚老師,您今天不監考啊!」為首的男生面容可怖,一條傷疤橫亘在額頭,說話囂張,雖用著「您」但聽不出半點尊敬。
「你們是誰?」陸之續扶著楚飛刀,面色嚴肅。
楚飛刀攔在他面前,擺手示意,「刀疤,這是我跟你之間的問題,與他人無關。」
「是嗎?」刀疤明顯不樂意了,嘴角揚起冷笑,「昨天黃毛受委屈了,我兄弟被這小子的馬&子忽視了,我這個做大哥的不做點什麼過意不去吧!」
「刀疤,他們都是學生,你一成年人跟著計較什麼,跌份。」
「楚老師,話不能這麼說,我兄弟也想好好上學啊,考試難只能怪老師沒教好嘛!」
「歪理!」陸之續冷嗤一聲,刀疤忍不住了,脫口大罵,「你給老子再說一遍?」
楚飛刀把陸之續擋在身後,就怕他再出口激怒這些人,這些都是什麼人啊,那是地痞流氓,打起架來命都不要,就為給兄弟兩肋插刀。現在別說五個人圍著他們了,就算動手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刀疤,我們都退一步,有什麼事等過完今天再說。」
「別介啊,今天可是個好日子,我們就想和你敘敘舊,這個點正好。」
說完,鈴聲響起,最後一門考試開始了。
楚飛刀急了,陸之續不能耽誤考試。
「刀疤,你讓他去考試,我跟你在這敘舊。」
「行啊,讓他先走唄。」
這麼容易就鬆口,必定有問題,可楚飛刀來不及細想,催促著他離開。
陸之續回頭看他幾眼,剛走到出口又退了回來。
「還不快去考試!」
「楚老師,你剛才跟我媽撒謊了吧!」
都到什麼時候了,他還在想剛才那通電話?
「你是為了她吧,如果不是她擔心,你不會撒這個謊,只有我坐在教室里,她才會安心考試,對嗎?」
對,他猜到了,所有一切都是為了她。
如果不是沈綿綿,他何苦成了楚飛刀,又何苦守在她身邊兩年,看她和陸之續玩笑打鬧!
心痛嗎?痛,痛不欲生。
「我喜歡她,但你比我更甚。」
一語道破,他們的差距只不過是時間給與的長度。
由喜歡到愛,一瞬間足以。
那一瞬間,悶哼再次傳來,這一次,陸之續為他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