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澀谷事變把五條悟定為主謀判死刑,沒個十年腦血栓是真做不出這樣的決策。
等等但是五條悟你剛才是真的想鯊了我吧?
我的耳朵不自覺地甩了甩,它們倆看起來有點不爽的樣子,但我管不住。
五條悟伸手抓住一隻耳朵,就像貓對會動的東西總有好奇心一般。
「誒~毛茸茸的還挺可愛嘛。」
我:「你鬆手。」
被抓住耳朵的那一瞬,我感覺自己渾身汗毛都要立起來了。
五條悟又伸手抓住了第二隻耳朵,笑意幾乎在一瞬間斂淨:「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表情我見過。
他在摸著漏瑚腦袋拔頭前就這個表情。
所以我合理懷疑要是我不回答他,他會把我兩隻耳朵拽下來。
五條悟果然是五條悟。
指望他和和氣氣和疑似咒靈的可疑傢伙嘮嗑是完全不可能的,他只會笑著把我的頭擰掉。
害怕。
——那樣的死相一定超級丑,還不如被一發「赫」轟成沫呢。
再度臨死之前,我猶豫地看了他一眼,考慮要不要開口申請補妝……畢竟我覺得五條悟應該不會給我請入殮師。
不能補全妝的話,幫我塗個口紅提提氣色應該不過分吧……?
「還沒編好嗎?」他的指腹在兔子耳尖不經意地打轉,撩眼看我時態度戲謔而輕飄,眼底卻沉澱著冷漠與高高在上,「你覺得我會給你幾秒鐘的耐心呢?可愛的縫合臉兔子咒靈小姐。」
縫合臉?
我忽然被提醒了——拋開那一發奇怪的無量空處,我畢竟cos穿的是真人啊。
話說真人的術式「無為轉變」似乎可以把自己肢解分裂?那這兩隻耳朵……
五條悟:「………………………」
我覺得五條悟活這麼大應該沒遇到過這麼無語的事情。
因為我的兩隻兔耳,自然脫落了,並十分不乖巧地在他手心揮舞扭動,場面十分生草。
我忍住了,沒笑。
我沒受過專業的訓練。
清了清嗓子,我沉聲說:「你不是就想這麼威脅我嗎?所以,滿意你看到的嗎。」
五條悟:「……」
他幫我把耳朵插回去了,還順了順毛。
他將指節搭在下顎上做思考狀,那雙如望不到盡頭的天空般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我似乎把五條悟整不會了。
於是我趁機說:「我雖然看起來很像咒靈,但內里卻是個實打實的人類,你的六眼應該看得出來吧。」
他笑了,伸手又捏住了我的耳朵。
我瞬間炸毛:………有完沒完啊!兔兔的耳朵就和你們男人的○○一樣不能亂摸你知道嗎?
在我實質性發飆的前一瞬,他十分認真地說:「再人耳分離一次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