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哭不出來了,我甚至開始回想那顆草莓的味道,覺得如果能活著出去一定要買一箱奶油草莓吃個夠。
就當我思考該怎麼實現界經濟自由時,一股足以讓我窒息的力量卡住我的脖頸,下一秒在強大衝力下,我的後腦猛地撞在牆上。
我懷疑如果思維能具現化,這一下應該從我腦子裡摔出不少奶油草莓。
五條悟卡著我的脖子把我死死控在滿是咒符的牆上,那雙漂亮的貓貓眼冷漠地淬著寒霜,映照著我有些狼狽的姿態。
準確來說,五條悟並沒有真正觸碰到我。
他和我之間隔著術式「無下限」,就和做○不脫褲子一樣,侮辱性極大。
「好啦好啦,閒聊時間結束。」他的唇線依舊保持著好看的弧度,手下的力道卻一點點加重,「小咒靈,你真是很有趣啊,不如主動一點,畢竟你不會想讓我用一些手段吧?」
他動真格了。
我悟了,在他眼裡,我的屬性優先級永遠是咒靈>>人類。
威脅不到他時,他可以說說笑笑,甚至和我玩玩雙耳雙待的遊戲。
而一旦他覺得留下我具有危險性,就算是最強也會留心眼謹慎起來。
甚至露出面對敵人時那種殘暴刻薄的姿態。
然而我作為一隻咒靈屬性的穿越者,在剛才破了他的無下限。
我要是說我不知道是怎麼破的又覺得太掉份。畢竟bking從不謙虛,至死不改本質。
所以完全沒法解釋。
我毫不避諱地與他對視,試圖用真誠的目光來感動他。
五條悟作為敵人存在時果然很恐怖啊。
別提什麼喜久福小貓咪了,簡直就是個殘暴大反派,能和伏地魔一個待遇的那種。
咒靈和詛咒師看到那些貓化萌系五條悟同人圖,絕對會戴上地鐵老人手機的面具。
「ooc!太ooc!五條悟的擬態應該是沒有鼻子拿著魔杖阿瓦達的存在啊!」
有幸,體會到了。
不過五條悟不準備對我阿瓦達,而是想要鑽心剜骨我。
要不再來一個奪魂咒,三個給他湊全了好打鬥地主,再加他自己還可以湊桌麻將。
五條悟沒接受到我真誠的目光,下手反而越來越重,我的呼吸愈發困難,而在我完全沒辦法發聲時,他又猛地鬆開幾分,給了我呼吸的。
我準備開口誇誇他以緩和氣氛。
「你……」你真是個好人啊。
這句話只說了個開頭,就被他的再次用力給掐斷了。
我有點生氣了。
難道因為我用的「你」不是敬語?五條悟你個雙標,你自己也不是不說敬語的嗎?
這算什麼破講究啊。
「搞清楚情況啊小咒靈。」他直勾勾盯著我,圓睜的眼睛虹膜卻很小,顯得凶態十足,「你要交代的是「你」的事情,我沒興趣聽你對「我」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