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遊戲被抓包其實很尷尬,但他不來監工,反而邀請我打遊戲算什麼?
我假裝沒看見,但他鍥而不捨地持續邀請,好奇心驅使下我點擊了同意。
他迅速開始2v2遊戲,然後擺爛了一整局。
倒也不能說是擺爛,而是非常努力地反向衝刺。比如我一套控制+定點攻擊套路,他一個突刺推開對方;我放大以我為中心的範圍傷害,他就放傳送陣把我扔到角落裡。
我倆的對手在公屏發「哈哈哈好默契!」嘲諷。
不過他最陰毒的一點在於,他還會時不時和我打出一波完美配合,讓我覺得之前「默契」操作其實是誤會。
不過最後還是輸了。
結束一局後,他恬不知恥地在聊天框裡發了個流淚貓貓頭的可憐表情。
在我激情輸出前,他發了一大串文字,大意就是對不起嘛不太會玩下把一定。
扯淡,我看他反向操作時會玩得很。
但當時的我腦子裡閃現出一個天真的想法——雖然你擺爛,但是我很強,你擺任你擺,我贏還是我贏,這就是絕對實力。
但我的實力終究沒幹過精準擺爛。
五條悟這個陰毒男人,他還深諳遊戲設計的心理原理,會讓我爽快地贏一兩把,再擺爛地輸幾把,導致我玩上頭。
冷靜下來回頭一看,一個下午我的勝率就從76%降到了40%。
自此,我和五條悟的仇算是結下了。
我遲早要報復回去。
*
第二天是周一,早上有英語課。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雖然我對英語沒什麼概念,但卻在看到課本的一瞬間發現我都會。
大概是因為我是天才吧。
但我還是好端端坐在教室里上課,只不過課本之間藏著手機在打遊戲。
並且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勝率終於上升到70%。
然而在我贏下了第六次「最後一把」後,教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西裝革履的輔助監督走進來向教英文的老師點點頭,然後目光落在我身上,表情十分嚴肅恐怖。
……不是吧,咒術高專也搞督察那一套?
我還以為這種專業學校對文化課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所以才肆無忌憚。
我把手機偷偷塞進袖口裡,佯做認真地開始輕聲背單詞:「abandon、abandon,拋棄放棄abandon……」
那五大三粗的輔助監督在我面前站定:「五……五條真真子?」
我忙說:「我剛才在查單詞,不是玩手機。」
說完我就覺得我屬實是不打自招。
但我還是儘可能讓自己的表情無辜而真誠。
輔助監督:「……」
他拿出一張蓋著奇怪章印的紙在我面前展示了一下:「高層傳喚,請你和我們走一趟。」
……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