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還邊裝模做樣地拍灰邊悠哉游哉地接了個電話:「啊……真真子那邊暫且沒事吧……這樣嗎?我馬上就過去哦。」
漏瑚瞬間愣住:「……什麼?真什麼?」
雖然暫時沒能理清楚它的知音為什麼和五條悟有關係,但它本能覺得不妙,結果還沒等它退到安全距離,五條悟已然又是一腳飛踢。
「你今天散步的時機真不巧,我今天……」他雙手插兜,拉長聲調,然後整個人的氣質都壓了下來,「心·情·不·太·好。」
單單是體術攻擊,漏瑚就覺得自己頭都要被他踢掉。
在意識恍惚時,它驀地想起那個縫合線咒靈一邊變形一邊說:「我是真人,是從人類對人類的惡意中誕生的咒靈,你可以叫我真真子哦。」
這個「真人」,分明早就成為了人類的走狗!
居然還在那裡大言不慚地騙他!
漏瑚怒火中燒,恨不得把那個背叛了新人類陣營的叛徒拉出來燒個三天三夜。
然而現在,它得把這個強大到變態的贗品人類幹掉。
理清先後關係的漏瑚咬咬牙,擺出結印的手勢:「領域展開——」
「「蓋棺鐵圍山」!」
*
在咒靈少女在半個小時內發瘋般祓除了近百隻咒靈後,保守派的高層終於按耐不住派遣了一個咒靈驅逐系的術師進入帳中。
松尾拓己躲在暗處,將一隻只咒靈驅向灰藍發少女的方向。
——他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消耗她的力量,以便仰木壽江快速祓除她。
如果更幸運,她會死在咒靈手中,這樣也免得他們出手了。
催動完一輪術式後,松尾拓己拿起對講機:「現在至少會有20隻咒靈把它逼到死角,就算它能活下來,估計也沒什麼反抗之力了。」
對講機那頭的仰木壽江也進入了帳中:「好。」
在此之前,他們並不知道這咒靈少女具體是用了什麼方法祓除咒靈,這才是最令高層們恐怖的事情——這隻受肉咒靈的實力,遠遠超乎他們的想像。
本來以為只是只五條悟用來挑釁他們權威的咒靈罷了,現在看來,怕不是有意飼養的凶獸,其心可怖不可不除。
松尾拓己通話完,本著看好戲的心情拿起附著咒力的特製望遠鏡,看向巷子深處的少女,結果不到兩秒,握著對講機的手不自覺開始顫抖。
——明明是是人類之軀,為何它能陰間恐怖到那種地步?!
陰暗的巷道,扎著雙馬尾的少女一身咒靈殘穢,垂下手時,指尖的咒靈之血正一滴、一滴地下墜。她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手,然後漸漸咧開一個近乎狂亂的笑容,異色的雙瞳仿佛不可直視,通過淺淡的一次視線交匯,就將恐懼植入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