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倒也不著急,靠在門邊輕飄飄開口:「話說……翹課一早上的真真子同學正大光明出現在老師面前未免也太囂張了吧?你的普通jk生活里難道沒見識過處分、檢討這一類的東西?」
「不要岔——」
……翹課?
我驀地愣住,隨即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救命!今天是周一!
人類的潛能果然是無窮的。
意識到我囂張地翹了一整天課後,我便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飛奔到了教室,東京咒高很大,但長達一公里的障礙跑我居然只用了兩分鐘。
兩分鐘誒!
下屆運動會沒我說不過去。
咒術高專雖然表面上是什麼宗教學校,但也不能完全不和時代接軌吧?比如搞點什麼高中生聯合運動會什麼的,感覺也會很有趣。
……不過現在不是謀劃咒術高專未來發展的時候。
因為現在進行的這節課是由伊地知先生代課的,我本來就幹過對不起他(頭髮)的事,實在是不想讓再給他留下什麼糟糕的印象了。
於是我為表誠意,一把推開教室的門,腳還沒站穩躬就鞠了下去,態度極其端正。
「對不起老師!我來晚了!」
教室內鴉雀無聲。
我緩緩抬頭,發現伊地知先生眼瞳大睜,左手捏著眼鏡,右手捏著……一隻眼鏡腿。
再仔細一看,左手的眼鏡少了一條腿。
我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伊地知先生注意到我的目光,迅速把眼鏡收好揣進兜里假裝無事發生,還對我友好地點點頭:「啊……這樣啊,快入座吧。」
我:……
我感到非常抱歉。
「伊地知先生,您的眼鏡……」我決定直面自己的錯誤。
「沒關係。」伊地知先生搖搖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這副眼鏡用了有段時間了,也該換了。」
……就是因為伊地知先生有著這種從不發火的好脾氣才會更讓人覺得愧疚啊!
如果是五條悟,我毫無意外會當著他的面大笑的。
我十分內疚。
「不過今天白天是你的調休。」伊地知先生猶豫了一下,「五條先生沒告訴你嗎?」
因為五條悟的話而狂奔來的我:…………
很好,五條悟,我一定要把你的電腦瀏覽器歷史記錄公之於眾。
做人怎麼能這麼壞啊?
兩節課後我本來是打算溜進五條悟辦公室里去的,結果伊地知先生接到消息,說發現了一個詛咒師接單的內網,其中有好幾單顯示「正在進行中」,需要我們前去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