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了一下平時打遊戲的經歷,覺得可以假裝被攻略,然後再千層餅反轉,於是笑著點點頭,回答道:「謝謝五條老師,我很喜歡。」
五條悟又陷入了詭異沉默,並且還後退了兩步。
我保持微笑地再次點點頭,決定幫他完成他今天的支線任務——「祓除一級咒靈(0/1)」
在「雪枝」在咒術高專生活得「水深火熱」之時,羂索在一周多的時間裡,勤勤懇懇肅清了他自認為的內鬼,並覆滅了一個詛咒師團體。
根岸恭平果然有貓膩。
他在出事當天投奔了另一個詛咒師團體,而這個詛咒師團體,恰巧是和保守派有聯繫的。
他的猜測完全正確。
——和保守派勾結的根岸恭平背叛了他,然後嫁禍給了雪枝。
他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羂索肅清了與保守派勾結最深的那個詛咒師團體,將願意降伏的少數力量化為己用,建立了一個雖然簡陋,但還不錯的新基地。
因為這一團體的覆滅,導致咒術界保守派迎來了新一輪的大洗滌。本來稍微安定下來後、準備對五條真真子再次下手的高層互相起了矛盾,鬧得不可開交。
因此五條真真子過了一段清閒愉快的時光。
她沒事幹,於是每天開小號和全自動槓精五條悟聊天,又時不時對五條悟說一些類似「世界是一場龐大的遊戲」、「存在一種凌駕於世界規則之上的存在」的話,偶爾和五條悟一起出出任務。
已經到了樂不思羂索的地步。
然而羂索也敏感地發現,明明保守派高層的關注重心已經從「雪枝」身上挪開,但「雪枝」卻還是沒主動聯繫他。
焦躁感與不安感逐漸攀升,然後再次凝結起懷疑的情緒。
「再給她一周時間。」他思考道,「保守派的內亂至多也只能再維持一周,她必須抓住這段時間的絕佳機會。」
他目前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他抬起頭,忽然看到巨大LED屏幕上的少女模特畫報,正是「雪枝」。
畫風頹艷卻陰沉,幾乎與這世界格格不入,但畫報的主字卻是一句——「做最真實的自己」。
羂索的眼皮跳了一下。
如果他沒有記錯,他的屬下有一個鶴田彩郁的被咒者,正是一家模特經紀公司的老闆。
而東雲寺事發那天,她恰好請了假。
羂索克制著自己即將變形的表情,拿出手機查詢。
然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還是出現了——畫報少女所屬的公司,正是鶴田彩郁的公司。
羂索:「…………」
他的表情在一瞬間崩塌,他死死盯著畫報上的少女,那一行「做最真實的自己」仿佛一記耳光打在他臉上。
「雪枝」完全能得知東雲寺會議的時間,鶴田彩郁的「躲過一劫」也不是偶然。不然為什麼在東雲寺事發後,她也消失了呢?
追溯最開始,因為平野泰智被捕,鶴田彩郁前來東雲寺參會,十分鐘後,雪枝便出現了。
世上哪能有這麼多的巧合?
只是……為什麼?
她提出的觀點、理念,並非一日兩日可以想出來的,他在她的描述里,聽到了與他靈魂共鳴的抱負。如果為了騙他故意為之,從思維邏輯上來講就不可能形成這一份藍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