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沒出過任務,高專也無內鬼,對他又失聯;五條悟忽然襲擊東雲寺,疑似是我走漏了消息,等等。
硬套的話倒還真的都能解釋。
並且,腦花也知道我技能不穩定,時靈時不靈,花時間突破獄門疆也很正常。
我大為震驚。
一面震驚一面應用和槓精五條悟網聊的綠茶經驗,十分彆扭又少女地和腦花道了個歉,表示重修於好。
腦花則隱隱約約擺出了一副大家長的姿態,雖然沒有明說,但話里話外地pua我心理不成熟、處事不淡然、容易被人利用。
我滿口贊同,以脆弱姿態問他要怎麼辦。
最後,他說想同我當面聊聊,認為網絡解決不了問題,面談才是破除誤會的利器。
他鐵了心要斷案,揪出幕後黑手。
「你很聰明,又很強大。但你太過天真,這樣的力量需要有人指引、把控。」
「而我則是這樣的存在。」
「我離不開你,你也離不開我,雪枝。」
「我們要成就大業,你就必須要完完全全地信任我,好嗎?」
「網絡便利但不真誠,你若能脫離高專,與我同行,再好不過。」
「不如便定在明日吧,一切後患,我會替你處理。」
我:「……」
謝謝,我哪敢和他見面。
看著他一會貶我一會吹我,一會兒慷慨激昂一會兒老謀深算,我真是怕的要命。
我想想,見肯定能見,但不能「我」去見。
我決定按照昨晚思考的原計劃進行——易容成壺寶去找腦花談合作,順帶探探腦花口風。
然後走一步算一步。
於是我把鍋全推到五條悟身上,佯做發愁地說:「高專正嚴密監控我,實在是寸步難行……」
「過幾日或許有機會,據說要舉辦交流會,或許我能找到逃出的可趁之機。」
「希望我能活到那一日,與你相見。」
然後迅速下線,一秒都不敢多呆。
因為不敢上線的緣故,直到課前我才知道,高專居然鬧鬼了。
「可我們是咒術學校啊。」我不理解。
野薔薇瘋狂搖頭:「咒靈和鬼估計是兩個科學體系的!術業有專攻。」
……怎麼說呢,這倆東西好像都不太科學的樣子。
虎杖悠仁也興致勃勃地參合了進來,他果然不愧是靈異社出身,一開口就知道老沉浸式了,從詭異聲音到殭屍兔子,再到五條悟制定校規,然後……
我聽得手腳冰涼,刻在東方人骨子裡的基因恐懼襲擊了我。
虎杖悠仁講到一半我就聽不下去了,忙揮手打斷:「悠仁同學拜託了!我有點怕鬼。」
虎杖悠仁「咦」了一聲,有些訝異:「五條同學居然怕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