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陰間的場景。
有點,但不多。
順帶,一鍵查詢五條悟襁褓體驗。
五條悟:「……」
他十分心有靈犀地開口了:「喂喂、它這是這什麼動作?
「讓它把我放下來。
「噁心誒。」
「這是坐騎。」我對五條悟一本正經解釋道,「遊戲裝備嘛,怎麼能沒有坐騎呢?尋常網遊里的馬啊鳥啊的太俗……」
五條悟打斷:「dj卸下裝備。」
我:「操作失敗,請稍候再進行嘗試。」
五條悟:「dj銷毀坐騎。」
我:「操作失敗,請稍候再進行嘗試。」
五條悟:「你是系統還是我是系統?」
我:「我這是反系統文學,走系統的路讓系統無路可走。」
五條悟:「。」
「抱著他走吧。」我強忍著笑對咒靈說,「以後你就把他當做你的孩子,關心他、愛護他、萬萬不可對他生出妒念。」
咒靈瘋狂點頭,把獄門疆抱得更緊了,還分出好幾個眼睛去盯獄門疆。
五條悟:「……」
「真真子啊……」他拉長聲調,「等我出去,你完蛋了。」
我才不在意。
人生貴在及時行樂。
以後的麻煩丟給以後的我去面對!
我沖咒靈勾勾手指:「走,帶路去地下室。」
——我倒要看看是誰用我的曾用名尋釁滋事。
那它可失算了。
這次我可不是沿襲以前的名字。
而是自己隨口起的名。
吱呀一聲。
地下室雜物間的門被緩緩推開。
紅色的多眼咒靈擠了進來,它腦袋上頂著一隻綠色的骰子,身上撒著一道少女的陰影。
它「唧唧」著,興奮無比。
一隻纖細蒼白的手出現在門板上。
在走廊燈的逆光下,手主人的面容與色彩都化為一片晦暗。
只一雙眼清晰無比。
她看向雜物間的盡頭——那裡擺著一面鏡子。
一面光滑卻反射不出任何東西的「鏡子」。
她一步步走向鏡子。
沒有任何影像的鏡面出現了模糊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