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刀劍男士也看向了鶴丸國永。
甚至連一期一振,也推開了靠著他的白衣男子,那雙一向溫柔的眼睛也在看向鶴丸的時候多了一絲……審視的神色。
幸好現在露出這種表情的是一期一振不是她哥哥幸村精市。
幸村夏梨吞了吞口水,如果是她哥臉上出現這種表情……
還是早點自己認錯比較好。
「怎麼這樣看著我嘛?」某隻鶴特別無辜,還特別的理直氣壯,「你們難道不覺得主上念咒語的時候特別可愛嗎!你們難道不想聽主上念魔法少女的咒語嗎!」
神特麼魔法少女!
想到剛才他們在鈴鐺里看到夏梨一邊逃一邊氣喘吁吁念咒語的模樣……
……糟了,好像……好有道理……的樣子?
刀劍男士們的表情瞬間微妙了。
後知後覺的幸村夏梨這才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才不是什麼魔法少女!」
年輕的審神者用一種帶著控訴的眼神看向了鶴丸國永。
白衣白髮的付喪神沖在場唯一的女性做了一個鬼臉,換回的是審神者生氣的鼓臉怒瞪——雖然一點兇狠的感覺都沒有。
在場的刀劍男士紛紛強迫自己抿緊嘴——忍住,不要笑,千萬不要笑。
「在特殊時刻,如果因為念那種咒語而讓姬君受到傷害的話,也是得不償失。」一期一振開口,嘴角卻帶著一抹不知道是沒忍住還是怎麼的笑意,「雖然姬君念咒語的樣子的確……相當可愛。」
「喂!」幸村夏梨瞪眼,「一期君你怎麼也跟著鶴丸胡鬧!」
「一期怎麼可能胡鬧,主上你就別開玩笑了,」鶴丸國永笑嘻嘻地咧嘴,「他不是那種會像我一樣,為了給主上一個大大的驚嚇而開玩笑的啦。」
一期一振輕輕嘆了口氣,看向他:「原來鶴丸殿還有些自知之明。」
「那當然。」鶴丸國永繼續笑眯眯。
「哈哈,一期哥這次竟然惹主上生氣了,真是少見啊。」鲶尾藤四郎看起來對此表示相當驚奇。
不過看他那興致勃勃的神色,明顯就完全不擔心審神者會懲罰他的兄長。
幸村夏梨看著氣悶,扭頭不搭理這群故意逗她的刀,而是扯住了太郎太刀的衣袖:「太郎君我們走!」
不理這群欺負我的傢伙了!哼!
太郎太刀一個愣神,就這麼被審神者拉住了往前走,半晌才低聲道:
「……是,主上。」
「大將,我和加州可沒有欺負您啊。」藥研藤四郎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不過您害羞了,是嗎?你覺得呢,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