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知道的?他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所以,如果您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將會為您的刀劍男士們辦理戶籍登記。」
聽完了宗像禮司的話,夏梨還是覺得,很暈。
她覺得自己唯一聽懂了的部分就是對方大概是知道時之政府的存在的。
「可我的確不是異能者啊……」
她能怎麼辦,她也很絕望啊!
聽到她一直這麼說,宗像禮司微哂,夏梨覺得他更可怕了,「如果您堅持,我也只好——」
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稀里嘩啦地掉到了地上,還隱約有貓叫的聲音傳來。
宗像禮司似乎停滯了一下,轉頭看了眼審訊室的門外。看到似乎沒什麼大問題,於是他又轉回來看向夏梨。
然後,他愣了。
原本戰戰兢兢的少女似乎是終於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緒,在宗像禮司強大的氣場下,開始忍不住低聲啜泣了起來。
她低著頭,努力咬住下面的嘴唇,可是眼淚還是控制不住地順著臉頰往下流,任誰看了都會被她哭得有些揪心。
宗像禮司當然也不例外。
不過比起揪心,更多的則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可是幸村精市的妹妹啊……
終於,宗像禮司打開了審訊室的門。
「你可以回家了,幸村小姐。」他推了推眼鏡,努力用自己最溫和的聲音對夏梨說道,「今天的調查到這裡就結束了。你的哥哥他們已經——」
夏梨沒聽完他的話就立刻站起來了。她快步走到了門口,停了一下之後才回過頭來,沖宗像禮司鞠了一躬才繼續往外走。
當然,那實際上已經不是走而是跑了。
宗像禮司看了看她,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幸村精市正在那裡等他。
雖然現在幸村精市的笑容非常養眼,可是周身的氣場和在他面前的這位青之氏族的王者相比竟然並沒有遜色多少。
宗像知道,對方生氣了。
「抱歉幸村君,我不知道你的妹妹竟然這麼……」宗像禮司停了一下,把「不禁嚇」這個詞吞下後才繼續說道,「我只是想跟她開個玩笑。」
「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宗像先生。」幸村精市皮笑肉不笑地說,「希望您下次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夏梨很膽小。」
「這是當然的,」宗像點了點頭,「還請幸村君不要怪罪了。」
幸村精市沒有回答,但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周圍的空氣似乎也更冷了。
夏梨終於從審訊室出來了。
眼睛被淚水遮擋的她最終只能依靠視線中的色塊來辨別物體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