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仔細看卻可以發現,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
這時,門外傳來了門一陣穿著襪子卻沒穿鞋的、在廊下跑動的聲音。
屋內的幾個人一同看向了那個方向。
「主上,您醒啦!」
「您沒事就好!」
「這樣我們就放心啦!」
粟田口們的小短刀們似乎的見不到哥哥們回來所以睡不著,而藥研藤四郎一個人又難以管得了這麼多的弟弟,所以才讓他們一起出來了。
不過看到哥哥們和審神者都沒事,大家似乎才終於放心了。
「這是發生了什麼?」藥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鏡,「大將和一期哥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嗎?」
「不,並沒有這種事——」一期一振開口說道。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審神者打斷了。
「我弄髒了一期君的衣服,可是一期君不給我道歉的機會!」夏梨閉著眼睛大聲說道,一副「我不聽我不看不答應的話你們說什麼我都不接受」的表情。
很少看到這樣的審神者,藥研藤四郎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不過他及時用輕咳掩飾了過去。
這可是在一期哥面前。如果他沒有笑而自己笑出來的話,好像有些太不給哥哥面子了。
畢竟……
「這樣很好辦啊,」藥研藤四郎想了想便微微笑著說道,「如果一期哥想不出讓大將怎麼道歉的話——就讓弟弟們想好了。」
「藥研哥,真的可以嗎?!」
「一期哥,藥研哥說的是真的嗎?」
一期一振看到那麼多亮晶晶的眼神看向自己,終於是頂不住了。
他假咳一聲,點了點頭:「就按藥研說的吧!」
夏梨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想讓我怎麼道歉?」
聽到了審神者的這句話,大家紛紛活躍了起來。
「……想到了!我想跟主上玩枕頭大戰!」
「哇這個聽起來好像很棒!我也想!」
「想,想跟主上一起玩——」
聽到粟田口們這麼說,夏梨笑了。
「好啊,那我們就在這裡玩吧!」
「太棒了!!!」
於是,半夜三更,本丸的主屋內,審神者和粟田口們關起了門,開始了一場激烈的羽毛與笑鬧齊飛的大戰——
直到為一覺睡過了晚餐時間半夜醒來可能會餓的審神者過來送夜宵的壓切長谷部拉開了房門。